第6章(3/3)

拓跋虞揮手,示意起身,對著領隊的張和田道:“張公公,眼看著天越發熱起來,這公務如此繁多,怕是皇上心情焦躁有傷身體,煩請公公多用些心照料。”


張和田臉上帶著恭敬的笑意,眼神微微閃爍:“老奴謹遵王爺吩咐,隻是今日皇上心情著實不佳。”


拓跋虞微微垂眸,拉長了語調:“噢?”


又見張和田傾了身子側在他耳邊道:“似是與太子一事相關。”


話落張和田看了眼天色:“時間不早了,老奴這就告退了。”


看著那一行人漸漸遠去,拓跋虞唇角微微翹起,麵容一副雲淡風輕,揮袖大步朝著未央宮走去。


日光落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璀璨地光芒,踏上一步步地台階,拓跋虞剛剛進了殿宇就聽到一聲震喝。


“混賬!”


殿階下跪著一人,身姿挺拔一身金絲勾了的黑袍,長發高束。


五官普通,眼底隱隱透出精光。


隻聽他語氣中帶了焦急道:“父皇!王兄離宮已有半月之久,萬一王兄想不開再出什麽事了這可...”


清脆的一聲隻見一隻玉瓷杯碎在了地上。


身旁的內侍嚇得跪了一地,低著頭身形顫顫。


拓跋虞心底微微譏諷,踏步而來屈膝跪下行禮卻被皇帝抬手阻止。


殿上那人一身龍袍加身,頭戴冠,眉宇中存著隱隱的龍威,發鬢染上了幾絲白意。


皇帝胸口起伏不定,眼中燃著怒火。


對著殿階下那人沉聲道:“你說太子竟因了此事起了輕生的念頭!?”


拓跋紹心底暗喜,麵上卻一臉憂色。


“此事兒臣也隻是聽了下人所說,那日兒臣見皇兄麵色頗是不佳,自那一麵後兒臣便再未見過皇兄。”


拓跋虞拱手道:“皇上且容臣弟一言。”


拓跋紹側了眼來人,眼神頓時一沉。


皇帝又將視線落在拓跋虞身上:“講!”


“太子尚且年少,血氣方剛,對於宮廷製度尚且未能完全理解,但絕無埋怨之心,尚且古人有烏鴉反哺,羊羔跪乳之言。失母之痛還需些時間來平撫。臣相信太子遲早會明白皇上的苦心。”


聞聲,皇帝神色緩了緩,眼神的怒火消了些。


拓跋紹見皇帝如此,又急忙道:“父皇,可是這已是有些時日,兒臣在朝堂之上未看到過皇兄的身影了,萬一皇兄一時想不開...”


“行了。下去吧。”皇帝深深看了一眼拓跋紹,神色略顯不悅。


一旁的拓跋虞微微勾唇,又拱手道:“皇上不如給太子些時間,太子定會明白皇上的一番苦心。臣弟還請皇上莫要再為此傷了龍體。”


皇帝抿唇,微怒的麵容緩和了下去。擺了擺手示意退下。


到了未央宮外,拓跋虞瞧著前方不肯離去的身影,輕笑了聲。


“皇叔果真是好叔叔啊。待侄子果真是疼愛有加。”拓跋紹語氣不善,眼底的譏諷毫不遮掩。


拓跋虞笑道:“殿下與太子皆為本王的親侄子,哪裏能不疼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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