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語重心長道:“思思之前受了很多苦,身子纖細了些。莫要多想了,思思人很好不是麽?”
杜若蘭見她一臉認真,噤了聲。
木蘭拍了拍她的肩膀,“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看著木蘭離去的背影,杜若蘭回神。
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麽。
回到家裏看到大門敞開著,木蘭喊了聲沒人回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來。
木蘭趕緊丟下框子,朝裏屋跑去。
“思...”還沒喊出來便看到思思背對著她,蜷縮在榻上。長發披散在身後,木蘭看到地上落了些血跡。
木蘭眸色怔住。
“思思,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木蘭上前,扶上他的後背。
“我不小心割破了手。”
木思垂底了頭,聲音透著股別樣的沙啞。
“快讓我看看,怎麽流了這麽多血。”
木蘭輕輕將他拌過來,看他眼眶隱約發紅,眼角還帶了淚痕,那嫣紅的唇越發嬌嫩起來。
又將他的手臂拿過來,看到其上的血跡已然幹了,深深的一道長口子。
“思思,你莫要騙我。到底是誰!”
木蘭語氣嚴肅起來,眉目種帶了幾分淩厲。
木思搖頭,垂著眸不說話。
木蘭氣的胸口起伏。
“你說話啊!你這樣真的讓我受不了!你別受了欺負都自己悶著。”
木蘭有些無奈,語氣也硬了起來。卻突然看到桌子上的棗。突然想起來前幾天,何大娘說過要來給她送些棗。
剛才村口又碰到杜若蘭。
木蘭瞧著他,試探道: “今天若蘭來過?”
木思肩頭一顫,又緩緩搖頭。
木蘭看的清清楚楚,心頭大驚。
怎麽可能!若蘭為人她是知道的,善良待人溫和。又怎麽會欺負思思呢!不可能!
木蘭心頭滿是疑慮,卻也不好問出口,怎麽想怎麽不對。
沒一會後背就急出了一身汗。
“我去問問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木蘭剛準備轉身便察覺袖子一緊。
見他抬起那雙通紅的眼,“木蘭姐,別。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木蘭咬了咬牙,坐下來。
“你別騙我了。到底怎麽一回事你講清楚。”
木思垂著頭沉默了片刻。
“今日,我本來準備上山。卻發現嫂嫂跟著我跟了一路。”
“她跟蹤你?”木蘭疑慮,突然想起剛才在村口杜若蘭那一副異樣的舉動。
“然後呢?”
“我感覺背後有人跟我,就看到她上來問我一堆奇怪的問題。還懷疑我是個..是個..”說到最後木思垂底了頭,幾滴晶瑩的淚珠落在被褥上。
木蘭見他如此,心頭絞痛起來。
思思自幼受歧視,性情自卑敏感。這個若蘭真是..唉。
“思思,等我下次見她會跟她說明白,絕不會再讓她這樣下去了。你的手臂是怎麽回事?”
木思將手臂掩在陰影下,“我不小心蹭的。”
木蘭又氣又無奈,“給我仔細瞧瞧。”
在木蘭強製要求下,木思隻好把手臂遞了過去。
看那片細白的皮膚上一道醒目的血痕,木蘭取來了水和藥仔細給他包紮。
木蘭額角的發有些淩亂,側臉出了些汗,兩頰上暈了些紅。不知是熱的還是氣的。
木思注視著她,不說話。
“你既然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今後遇到什麽事,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
纏好了白紗後,木蘭鬆開了他的手。
“你左手受了傷,這幾天先別幹重活了。這都一個月了,讓我看看你胸口的傷怎麽樣了。”
木思唔了聲。“好的差不多了。”
說著便解開了衣領,精致的鎖骨露出來,腰身纖細卻莫名讓木蘭感到力量。
木蘭湊近看了他胸口的傷,已是結了痂。可看傷口的痕跡分明像是被某種兵器所傷。還有他後背的傷痕。
思思是地主家的丫鬟,地主家怎麽會有兵器呢?
木蘭蹙了蹙眉,卻頭一次注意到木思的胸口十分平坦,甚至沒有起伏。
視線一直停落在他胸口,木思眼睫微顫。拿起了一旁的衣衫遮掩上去。兩頰上暈起兩片紅,似是一滴朱砂在宣紙上慢慢染開。
“木蘭姐。我...”
木蘭歎了口氣,“思思,以後多吃些飯。你這胸著實小了些,不過咱也不怕。以後多吃些木瓜補補,不然等到以後養了娃都不好喂奶。”
木思垂底了下巴,耳側的黑發落在額前,沒說話。
每逢十月,朝廷便又要下令上交賦稅。
木蘭是民戶,平日裏也去地裏幹活。她家的地和何大娘家挨得近,平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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