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6/6)

何大娘也會幫她打理。


隻是今年賦稅格外嚴重,竟比往年多了一般。


聽人說是朝廷準備打仗了,西北邊的劉宋又開始不安生了。趁著這緊要關頭,朝廷多征糧食作為軍糧。


木蘭交完了糧食,唉聲歎氣回來。


這交完了糧食,家裏的也沒剩多少了。今後她和思思要吃什麽啊。


今年賦稅格外嚴重,引起了眾多百姓的不滿,紛紛起哄起來。


有些人鬧到了官府裏,官府也治不了又上報到上麵,一層傳一層終於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


引起民憤的不止清河郡一處,各地區官員紛紛上表,皆上奏折說今年賦稅嚴重,有些地方已經開始鬧起了饑荒。


有些地方才鬧了幹旱,又再次征稅。著實不妥。


於是乎,為了平複民憤,皇帝便下了令,開啟各處開啟常平倉,每日放糧一次。


看似是體恤民情,實則還是朝廷賺了便宜!


聽著茶桌上那幾名青衣常卦男子說著。


木蘭收了攤子,心裏雀躍起來。


那麽說來,沒多久朝廷便準備發糧食。雖說隻有一頓,也好比沒糧食強啊!


回了家便將此事給木思說了。


木思放下手裏的書卷,道:“這書我看完,木蘭姐你再幫我換一些來吧。”


木蘭歎了口氣,“思思,真可惜你是個女子。白虧了這愛讀書的性子,你若是個男子的話定能考上狀元!”


這一月來,她前前後後去書孰換借了好些書,書孰的夫子與陸大哥認識,自然也願意借給她書。


基本每日思思都會讀完一兩本,這一個多月她都快把書給借過來大半了。


木思勾唇不語,視線垂落。


算了已有一月之餘,他的熱病發病次數越來越少。


即是不再與她相擁而眠,他也很少感受到那股灼心的痛。


“聽說過幾天就要開倉放糧食了,倒時候就不怕挨餓了。”


木蘭笑著收拾了些髒衣物去河邊浣洗。


偌大的殿宇內,殿階下兩座石獅,麵容猙獰無比。


四周的簾幕被風吹動。


宮燈內的燭芯搖曳。


殿階下跪著一人,頭戴烏紗帽,著三品官服。


“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


拓跋紹重重拍上桌麵,神色陰鬱。


“皇兄竟偏愛皇兄至此!至今都未起疑!”


拓跋紹睨著殿下之人。


“方太守,你覺得呢?”


方鶴田緩緩抬起頭來,鬢角染了絲白發,額間布著細細的皺紋。


那雙眼精明的發亮。


“臣以為,殿下可自行去試探一番。探過虛實才知,太子如今到底是否在府中。”


拓跋紹倏然起身下了殿階。


“走!現在就去!”


他就不信了,拓跋嗣能活著回來!派出如此之多的殺手,如今父皇還未起疑,一定其中有蹊蹺!


太子有多處府邸,最愛在平城宮外一處府邸內。


拓跋紹未有通知便策馬而來,來勢洶湧。


剛進了府,麵前便被幾人攔住。


拓跋紹一甩袖子,冷笑:“本王來探望皇兄,還得被你們這幾個奴才攔住麽!”


一行藍衣仆從跪下,靠前那人垂底了頭,拱手恭敬道:“還請殿下多體諒些,太子如今剛經曆那番,如今情緒還是不穩的時候,還請殿下等過些時日再來吧。”


拓跋紹倏然拔劍立在他脖子上,眼中冷光乍現。


“若本王說,今日非見不可呢!”


地上其餘幾名藍衣仆從,不動聲色握住腰間的佩劍。


空氣被冷凝,憑添肅殺。


刀鋒就那樣立在脖子上邊緣,那人抿唇不語。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今日到底是什麽風能把殿下給吹來?”


拓跋紹手僵了僵,收劍回鞘。


來得可真是及時!那麽說來,太子如今是定不在府內!


原本陰鬱的心情此時好了大半。


轉身同樣笑著。


“皇叔,如今太子一月未上早朝,侄子也是掛慮太子得安危,故而有些急切了,還請皇叔莫要怪罪。”


拓跋虞緩緩踏步而來,頗為為難道:“太子如今情緒不穩,怕是會口出傷人,殿下還是回去吧。萬一太子又衝撞誤傷了殿下,這...”


“皇叔哪裏的話,本王這次來就是為了能親眼見一麵皇兄。若皇兄如今安好,本王也是能安心了。”


拓跋虞麵色有些為難,“這..”


拓跋紹心底冷笑,看他能裝到何時。


“那便...請吧。”拓跋虞示意他朝那邊走。


地上幾名藍衣仆從低頭退了下去。


拓跋紹麵色一僵,看著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定了定心神大步朝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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