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說不清楚的癢。
“按道理來講,殿下這時應當是洗浴好了。”
“既然不在,我們就快些回去吧。萬一再哪裏伺候不當,小心腦袋。”
兩人的聲音很模糊,木蘭隻聽了個大概。
待到上麵的人離開後,兩人終於從水裏冒出頭來。
木蘭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大口呼吸了片刻,木蘭才恢複過來,倏然撞入他的眼底,憑著月色可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木蘭看到自己的手掛在他的脖子上,此時她未著一縷有些不自在拿下了手,背對著他故作疏離道:“謝謝了。”
說罷便要離開。
“的確,我有很多事沒告訴你。”
木蘭頓住,眼底滑過掙紮。
既然一開始就是隱瞞,哪裏還能有真心呢?
她一直都相信思思,從來都不曾懷疑。突然想起那日早晨,思思說想吃月餅,或是她故意支開自己好離開。
而自己卻渾然不知,還傻著不顧性命衝進火海中。
可笑!
木蘭紅了眼,逼著自己把眼淚咽回去。
“你不想解釋,我也不會逼你。以後各自安好吧。”
“你什麽意思!”
身後的拓跋嗣此時渾身濕透,已是十分狼狽,眼神陰鬱。
他不解釋,這女人竟想和自己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木蘭已是出了泉水,自顧自穿好了衣裳。
“隨你怎麽理解。”
單手擰幹了濕發,不經意側眼看到他依舊在泉水中,冷漠抬步正要離開。
“之前的確是我騙你。”
木蘭腳步頓住,耳朵豎起來。
他似是在猶豫什麽,最終卻隻說:“那些身世也是假的。”
他之前果真都在騙自己!那他為什麽會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落入了河中。
既然是這樣,他傷好後為什麽又不回去反而賴在她家裏?
木蘭疑惑之餘,又覺得惱怒。
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了什麽?一個隨意可欺騙的傻子麽?
“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
木蘭背對著他,風吹動濕發有些涼。
垂下了視線,看到地麵上被月色打落的倒影。
罷了,何必糾結。
人生相逢短暫,他既不願意說,她也不會再多問了。一直以來她便把思思當作自己的好姐妹。曾經朝夕相處,思思的確未曾傷害過她,甚至還幫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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