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麵前,“您幫我牽一個吧。”掌櫃笑了笑,俯身把青樹抱懷裏,送三個孩子回了莫家。
卻並沒換什麽米糧。
會亭鄧家祖居。
一間幽暗、陰森密室中,英娘被五花大綁著,口中也堵嚴嚴實實。她身邊,皮鞭、夾棍、烙鐵、熊熊爐火,各色刑具都很齊全。
一名相貌清秀青年男子笑嘻嘻看著她,“娘子,你說是不說?”英娘很倔強,咬緊牙關,不肯點頭。
青年男子慢悠悠拎起沾了水皮鞭,歎道:“娘子,咱們夫妻一場,我實是下不去手啊。”目光變陰冷、狠毒,抖手揮起皮鞭,重重朝著英娘抽了過去!
英娘臉上一道鞭痕,流下殷紅鮮血。
青年男子嘖嘖,“瞧瞧,這細皮嫩肉,我都不忍心了。”拎著皮鞭湊到英娘麵前,溫柔問道:“娘子,你說是不說?”把英娘口中堵著布抽了出來。
英娘喘了口氣,輕蔑看向他,“趙祿,跟你我無話可說。鄧麒要知道我家小小姐下落,叫他親自來問我。”
“還是這麽不聽話,啊?”趙祿托起英娘白皙清秀麵龐,錯著牙說道:“你是不是媳婦兒,替不替我著想?說,姐兒哪?”
這趙祿是鄧麒小廝,英娘丈夫。說是夫妻,其實兩人成婚不到十天就分開了,趙祿跟著鄧麒回了京,英娘留下服侍自家小姐,夫妻間情份十分淡薄。
趙祿是名幅其實利祿熏心。當年鄧麒要他娶英娘,他倒也是願意,卻無非是看祁玉得寵,娶了祁玉貼身丫頭,對前程有利。誰知道祁玉竟會背夫私逃呢,連親生姐兒也不知藏哪兒去了。趙祿奉命來套英娘話,一開始也是打疊起溫柔功夫想哄出來,後來看著實不行,焦燥起來,動了武。
他跟著鄧麒上過戰場人,一旦發了狠,哪還顧得上憐香惜玉?英娘頗吃了番皮肉之苦。
眼見得英娘還是倔強,趙祿扔了皮鞭,笑道:“娘子,我換個鮮你試試。”把燒紅烙鐵舉了起來。
英娘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鄧麒!你個縮頭烏龜!”英娘恐懼至極,絕望大叫,“你負了我家小姐,又來折磨我,你不是人!”
一個黑色人影出現屋門口。
趙祿眼尖,忙把烙鐵放下,點頭哈腰迎了上去,“爺,您來了!”
來人一襲玄色長衫,約二十左右年紀,身材頎長,麵容英俊,一雙眼睛細長秀美,溫文爾雅之中又透著公侯之家貴氣。
他並沒理會獻殷勤趙祿,涼涼看了英娘一眼,簡短吩咐,“放了她,收拾幹淨,帶到偏廳見我。”
趙祿連連答應功夫,他已頭也不回走了。
英娘渾身冷汗,癱地上。趙祿一邊替她鬆綁,一邊抱怨道:“姐兒是爺親生閨女,你告訴一聲怎麽了?自找苦頭!”
趙祿跟慣鄧麒,知道他性子,哪敢讓他長久等著,把英娘收拾整齊,臉上胡亂塗抹了藥膏,急急送到偏廳。
英娘走進偏廳之時,鄧麒麵窗而立,背對著她。暮春時節,他又正盛年,背影中竟滿是蕭瑟之意。
英娘看著他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曾幾何時,這人還和小姐你儂我儂,海誓山盟,如今他已另娶,什麽都變了。
鄧麒緩緩回過身,一字一字問道:“英娘,我女兒哪?”
作者有話要說: 白菜,竟然是從南方傳到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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