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方幾日不來,我……會日日想念。”
炎方微怔,許久才歎氣,說:“這麽多年,委屈你了。”
雪傾心輕撫桌上畫紙,說:“為何這樣說?你看這紙,它禁錮了花,卻也保護它永不凋落。”她慢慢將筆遞給炎方,“我願意為炎方綻開在筆下。”
炎方接過狼毫,輕點硯中朱砂,小心翼翼地接著作畫。他畫得那麽認真,如同正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
——於是讓嘲風前去修補歸墟的話,他無話如何也說不出口。修補歸墟,嘲風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但這是他最愛的女人,就因為她曾是天界上仙,就受到整個魔族的指摘戒備。他隻能將她困在這落微洞裏,而她也隻能對外稱病。
這麽多年,她從未埋怨過一句。
哪怕是嘲風從堂堂一個皇子,一路被貶為斥候,遷去斥候營。她從始至終,也隻是搖頭感歎他不爭氣。
這樣的女子,自己怎麽還能再剝奪她唯一的兒子呢?
炎方筆上的朱砂,在紙上盛開。突然,他握筆的手一暖,卻是雪傾心覆上他的手。
風撫過木荷花,帶來一陣暗香。雪傾心說:“尊上有心事,不宜作畫。”
她一直就了解他。炎方心中隱隱作痛,雪傾心笑著問:“尊上明明有話,卻不忍對我說。是……魔族決定,讓嘲風前去修補歸墟封印了嗎?”
炎方眼眶溫熱,麵對神族亦能血戰不屈的他,第一次不知如何開口。
雪傾心嘴角含笑,眸子裏卻帶著淚。她說:“我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炎方終於說:“傾心,是我負你。”
雪傾心說:“是呀,尊上負了我。我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從小到大,魔族從未信任過他。現在,卻要他犧牲自己,以解四界之危。”
炎方身軀顫抖,如同忍痛。
雪傾心卻自身後慢慢環抱他,將額頭貼在他肩上:“但我也知道,炎方是不會負我的。若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炎方低下頭,雙唇碰到她冰冷的手,有水滴順著臉頰滴落,鹹鹹的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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