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聲說:“今日貴客前來,實在對不住。改日陪罪,好嗎?”
那美人雖不情願,卻順從地道:“我自然不想誤了琴郎的事,但琴郎今日允了我下次,莫要忘了。”
聞人有琴說:“一諾千金,必不相負。”
美人這才起身,她撿了裙衫穿好,又看了夜曇一眼,一揚下巴,輕哼一聲,背後蝶翅一展,淩空飛走。好嘛,是個蝶精。
夜曇一臉無奈地回過身,聞人有琴含笑,撿了外袍草草披上,說:“這些天,我一直在找你。”
“哈,公子日夜操勞,還有空找我呢?”夜曇語帶譏諷,把“操勞”兩個字咬得極重。聞人有琴唇際笑容更深:“你生氣了?”
夜曇冷笑:“我生什麽氣?反正有個人會比我更氣。”少典有琴,你的清白之身啊,以後看你還怎麽清高!
聞人有琴領著她來到船頭,示意她坐,說:“自上次你來找我,說要自薦枕席之後,我一直在補養身體,苦練技藝。必不會讓你失望。”
“我……”夜曇坐在船頭,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連投河自盡的心都有了!她說:“你能不能把衣衫穿好再跟我說話?你這樣半遮半露的……很……有傷風化。”夜曇作夢也沒想到,“有傷風化”這四個字,居然有一天會從自己嘴裏說出來。
報應不爽啊!!
聞人有琴傾身斟酒,他隻披了一件外袍,此時衣衫滑落,半個胸膛都若隱若現。聞聽此言,他眼角微挑,上身微傾,伸出雪白剔透的腳,腳尖微點,挑起夜曇的下巴,半船妖冶、風月無邊:“怎麽,目之所見,不合心意嗎?”
夜曇啪地一聲打開他的腳,恨不能以頭搶地:“我……這……”
她腦子裏亂成一鍋粥,除了聞人有琴修長筆直、半遮半掩的腿,就隻剩下少典有琴的四字名言——成何體統啊!!我能不能剁了這腳,鹵個大豬蹄子啊!她真是錘死麵前這貨的心都有了,妖孽啊!
聞人有琴攏著衣袍,笑彎了腰。笑完之後,他凝視夜曇的臉,說:“從前,我一直以為這世上最美的是桃花。”
夜曇氣得兩腮通紅,沒好氣地問:“現在呢?”
聞人有琴的雙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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