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為二房。
最關鍵的是,生父生母居然答應了。
如今已經在籌備婚禮,發送請帖...
這對吳姬來說,完全是羞辱。
但族人不這麽想。
“能與族長小公子成婚,真是該當感恩了。”
“這也算是對她努力的最大回報了。”
“她會不會不願意呢?”
“怎麽會,怎麽可能?難道她要破壞家族血統的純正?還是看不起家族族長?能與小公子結合,即便是二房,也是幸運了。”
“吳姬的父母也是煞費苦心啊,真是為這女兒的婚嫁操碎了心,她若是還不明白父母的一片苦心,當真是無藥可救了。”
是的。
倘若她不開開心心地去參加這婚禮,便是不忠不孝,便是不知好歹,便是不懂感恩,便是瞧不起家族。
人言可畏,更可畏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好似整個世界都如此充滿惡意地在你耳邊呢喃低語。
這一刹那,吳姬忽然感受到了曾經重壓在那位皇弟身上的擔子...
如今的感同身受,讓她輕歎一口氣。
數日後,她來到了一處高崖。
懸崖盡頭是一個墓碑。
墓碑在深冬明月光下,顯出蒼白以及那刻著的墓銘:
“商太子古塵之墓”。
吳姬摘下暗金的後土麵具,掛在腰間,取出三炷香點燃,焚香嫋嫋,散於半空。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她自己曾做過的孽。
但若是她不做,又能如何呢?
誰,不是被命運所束?
選擇是一種幸福,但又有幾人能夠擁有呢?
要麽,就是順著這命。
要麽,就是去做那人嫌鬼厭的異類。
所有曾經口出惡言的人啊,又何嚐不曾被同樣的惡言所綁架過呢?
為虎作倀,世人豈非大多都是如此?
冷月下,
吳姬靜站到檀香焚盡,燙到指頭,卻猶然未曾察覺,
她取出一個酒壇,一個酒壺。
啪。
酒壇塵泥拍開,她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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