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邊,對著這也許她此生此世最對不起男人的墓碑澆灌下了美酒。
酒水濕了懸崖,順著光影裏山石的凹凸紗皺流盡,
又被山風吹開,成了斷珠的垂簾,向遠發出那“滴答滴答”卻悄不可聞的輕音。
吳姬抓起酒壺,湊到唇邊。
酒入愁腸,化作的是淚。
“還要喝麽?”笑聲忽地從身後傳來。
吳姬猛然警覺,全身如母豹子般繃緊,一個前衝然後立刻回身,手中已經抓住了骷髏刀的刀柄。
但看到來人,她又鬆開了刀柄。
來人是夏極。
夏極從遠而來:“我還有酒,你有故事麽?”
吳姬露出輕鬆而憂愁的神色,自嘲地笑了笑,但同時也放下了警惕。
麵前之人不會對她出手,
如果出手了,她也打不過,所以警惕完全沒必要。
夏極走上懸崖道:“沒想到今年你還會在此時過來。”
吳姬道:“你與大哥關係這麽好嗎,還來祭拜?”
夏極沒嘲諷她,因為她自有內疚去煎熬過往的罪業,而是道:“我若說我是來等你的呢?”
他數年前曾見過吳姬在地府露出痛苦之色,也明白後土麵具有問題,這次金蟬脫殼後,他為了執行後續的計劃,便是來這裏碰碰運氣,如果遇不到吳姬,那麽他自會再想辦法。
但,偏巧就是遇到了。
吳姬道:“堂堂的黑皇帝來等我這麽一個女人麽?”
夏極道:“是。”
吳姬沉默了下來。
吳姬自嘲地笑著,自嘲地問著:“那,黑皇帝打算怎麽使用我?”
夏極看了她一眼,取出兩壇美酒,一壇遞給吳姬,一壇自己拍開。
吳姬其實不怎麽能喝,但也橫了橫心,直接拍開一壇,痛飲了起來。
夏極道:“你在世家待久了,就把自己當個工具了?”
吳姬反問:“不是麽?”
夏極搖搖頭,誠懇道:“不是,誰都不是工具,誰都該有選擇權,悲慘也好,幸福也好,至少應該有可以努力去改變的機會,而不是注定如此。”
吳姬輕哼了一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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