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何以教我?不如我來教你吧(1/4)

一大清早出門買個饅頭,被人尾隨、叫住,然後被要求“拜師”...


這是何等感受?


妙妙的感覺就是,神經病啊。


她停下腳步,目光掃了掃周圍,這裏是一條僻靜的甬道,灰黑色的瓦牆邊還斜放著農家曬著的東西,而再往前幾步就又是鬧市了。


此時,鬧市上人來人往,吆喝著叫賣著,很是熱鬧。


最關鍵的是,鬧市的巷道很多,就如城市的蛛網般,頗為複雜。


於是,妙妙頭也不回地冷冷道了句:“我考慮一下...”


說著考慮,她的黑色小靴子卻毫不猶豫地往前輕靈地挪動著,挪了幾步,看差不多了,便是猛然一下運力。


這運力雖看似沒什麽力道,但卻如貓兒軟軟的腳蹼拍地,帶著她直接“彈射”了出去,然後剛到鬧市口子,她就這麽飛快的“彈”遠了,


沒兩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融入到了鬧市川流不息的人群裏,再也無法辨別出來人在哪兒了。


妙妙才走過,那巷道便是走出了一道裹著紫紗外衣的身影。


那身影看著遠處的人群,不以為意地冷笑起來,口中輕聲道:“璞玉混於泥沙之中,何其可惜?


你現在逃,隻不過是因為沒有看見真正的劍道,若是你看到了,怕便是我趕你走,你也不走了。


師父說的沒錯,我們這天劍一脈傳承真的很奇怪,


不僅是一脈單傳、隻傳女子,而且收徒也是靠緣分。


師父說,當年他看到我時,就知道我是可以傳承她衣缽的人。


從前我還覺得玄乎的很,覺得師父騙我,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不過,這丫頭可比我當年調皮多了,至少我當年沒跑。”


那紫衣身影冷笑著,便竟是轉身,消隱於來時的巷道之中。


她冷笑倒不是懷著惡意,而是因為整個人太冷了,所以連笑都變冷了...某種程度上,妙妙也是這樣。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


至少,兩人表麵上看起來都很冷。


......


妙妙神色冰冷地趕回涼州城靠西的一座屋宅裏。


夏極早就煮好了米粥,在小院子裏跑步。


這跑步隻是別人眼裏的跑步,實則他此時全身都沉浸在最高明的法門裏,借助“呼吸法”“觀想法”“鍛體法”等等,在以最快的速度修行著。


他每一步看似簡單,但卻是在“以全宇宙此時最適合他這身體的高明方式”鍛煉著全身的血肉筋骨。


初入冥古,兩眼一抹黑,若是等不到機緣,難道還一直不修煉?


聽雪書院固然是一個必須要把握的機緣,但他自身卻是最大的機緣,舍近而求遠,何其愚蠢?


而且他即便加入聽雪書院,需要的也隻是“資源”,是“灌頂式的力量”,以及“信息網的搭建”,而不是功法,或是其他。


妙妙看到院落後那身影,眸子裏對俗世的冰冷與警惕頓時融化了,


她也沒打擾夏極鍛煉,而是自顧自地跑到屋內,


來到粥鍋前,迅速地掀開鍋蓋,把剛買來的四個鹹菜饅頭丟了進去,燙饅頭的口感會更好些。


然後,她又開始撿拾些柴火,掰碎了再丟向隻剩下餘燼的鐵爐裏。


她先丟了些輕如片羽的柴屑,待到鐵爐裏死灰複燃,漲起了紅色焰苗後,才把大塊的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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