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書院指棋局,月夜破劍招(二合一)(1/5)

瀑布若銀練,垂落於寒潭。


水沫激散,珠耀光灼。


在這十裏秋日桃林往後、卻又未到書院的幽深僻靜之處,一老一少垂袖而麵。


老者裹著一身洗的發白的袍子,額有樹皮般的皺紋,眉角亦顯幾分皺,隻不過那一雙眸子卻很明亮,


這種明亮帶著幾分“超脫於世俗,不在乎世俗”的棱角,以讓那些習慣了圓潤的人感受到一股心裏藏了刺般的驚慌,隻因他們所熟知的一切世俗圓融之法注定對這老者無用。


不可親近,不可討好,不可諂媚,而心中自有一分天地。


少年則是溫和。


既不圓潤老道於世俗,亦不超脫,而是包羅萬象。


便是不用隻言片語,這老者亦已開始明白這少年極為不凡。


但雖然是不凡,終究是後起之秀罷了,何以膽敢信口雌黃,道一聲“教他”?


初生牛犢不怕虎雖是好事,但不知天高地厚卻又另說了。


教他?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麽?


老者準備給這少年一些教訓,以免他誤入歧途,浪費了這璞玉之姿。


所以,他又反問了一句:“可知長幼、尊卑、貴賤”


夏極溫和道:“道可看長幼、尊卑、貴賤?”


老者愣了下。


夏極繼續道:“道之所存,師之所存,夫庸知其年之先後乎?”


老者又愣了下,然後緩緩道出三個字:“何以教?”


這話沒頭沒尾。


但夏極卻直接道:“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複也。”


一言落下,老者頓時如雕像般凝固住了,靜靜站在這枯草叢上,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隻覺自己原本藏著的一肚子理論,比起這句話竟是落了下乘。


他又問:“何以學?”


夏極道:“學思相佐,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老者呼吸快了起來,急忙問:“何為師?”


夏極道:“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三人行,亦有我師。”


老者笑著搖搖頭道:“若這三人之中有不學無術之徒,有蠅營狗苟之輩,難道亦能為師?一概而論,可否?”


夏極淡淡道:“擇其善者而從之,擇其不善者而改之,見賢思齊,見不賢則自省。如何不能為師?”


一句話說完,老者隻覺腦中嗡嗡耳鳴,麵前少年的聲音,仿佛從九天雲霄垂流而落的聖人之音,在他腦海之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讓他隻覺自己虛活如此之久,


原以為已是心中藏乾坤,卻不想依然差了許多。


“擇其不善者而改之,見不賢而自省...”


老者忍不住喃喃著。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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