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給了蕭權最後一眼,似乎萬般不捨,千般不願。
蕭權內心一揪,扭過頭不去看它。
“好,好,好!”
此時,有人在旁邊拍起了手掌:“此馬價值萬金不止,蕭會元好生大方,說殺就殺!這是視錢財如糞土啊!”
蕭權回過身,那人穿著鬥笠和蓑衣,雙手抱在胸前,想來已經看了許久的熱鬧。樣貌看不清,依稀能看出餘餘銀髮,此人上了年紀,卻渾身是肌肉,分外高大。
古人總是喜歡這樣奇奇怪怪地出現,彷彿能顯得自己是個高人似的!
蕭權抹了一把雨水,那人一步步地走了進來,健壯有力的步伐踩得泥水噗噗地響。
“蕭權,你的馬損壞我的農田,這筆賬怎麽算?”
“你想如何?”蕭權冷然。
“拿命來吧。”那人赤手空拳,一步步上前。
“以前,你也是這麽殺了易無理?”
聽到這個名字,那人嘿嘿笑了一聲:“想不到,還有年輕人記得他。”
易無理由於擅長造劍,在大魏有一別稱,名為劍宗。
人人敬仰的劍宗死在自己手裏,那人一直都驕傲著:“他脖子太蟜嫩,怪不得我下手重。”
“哦?”蕭權頭一側:“人人生而平等,你的脖子,怕也是蟜嫩無比。”
生而平等?鬥笠下的臉在顫抖著,似乎強忍著笑:“這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