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最可笑的笑話。第一次聽時,還是從易無理的嘴裏。那一次,也是在這裏,也是這樣的雨天。”
“可笑?”蕭權淡漠地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你當時如何殺的他?”
“無他,把他反覆摁進水田裏,他便死了。”那人聲音有些上了年紀的沙啞,他嘿嘿一笑:“我已經很久沒有接任務了,小子,你可有遣言?”
“易無理可有遣言?”
“有的,他說......”那人此時已經離蕭權隻有三步之遙,“人生自古誰無死......”
“留取丹心,”蕭權冷然:“照汗青。”
可想而知,易無理當時抱著必死之心,倒在了冰冷的雨夜裏。
“你如何得知?”那人一顫,那一晚,明明隻有他和易無理。
“你,可有遣言?”蕭權抬起純鈞,指著那人。
“哈哈哈,果然是狂妄小兒!”那人哈哈大笑,“你不知江湖客的規矩?啊,你是一個酸文人,不知道也不奇怪。”
他人若是赤手空拳,你便不能用武器,否則,將被所有人所不齒。
別人沒劍,蕭權有劍,他和人用手打?傻子才幹吧。
“大爺,你看我像講規矩的人?”蕭權飄飄然一句,“我隻守我的規矩。”
“你什麽規矩?”
“我?”蕭權眉一挑,頭一側:“我的規矩,就是不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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