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的邏輯,矛盾重重。
那時候的丁牛便有一個想法冒出,繼續走練氣之路,恐怕永遠步人後塵,永遠無法超脫。
當時為保命,他與黃粱圖緊密結合,不再分彼此,的確度過一劫,不過漸漸的影響便出現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無法擺脫黃粱圖。
黃虯當日所言,並非恫嚇,而是真實的狀況。
黃粱圖的世界如此,這一方世界比黃粱圖世界強大無數倍,自然也是如此。
一個人降生,命運天定,這是先天,人的所做所為,便是後天。
如果後天按天地規則修煉,雖能夠取得一些成就,但是不會偏離總體的命運路徑,仍舊無法擺脫天地運轉規律,身在其中,怎麽可能掙脫天地?
如此,逆天改命便隻是口號,喊的再響也是無用。
想要真正逆天改命,起步便要跳出這一方天地。
天地之上是什麽?
是道,是道產生了天地,超脫於時間、空間。
能擺脫天地的,隻有天地之上的東西。
一開始的立意,一定要高。
所以要升維,跳出天地的視角,找到一種與道匹配的東西,他的修真之路才不是空談。
找到這個東西,遠的不說,不談縱橫無敵,起碼是立於不敗之地,便是遇上再厲害的對手,也能自保。
假想的對手,丁牛是拿黃虯作為標準,起碼是金仙境以上吧!
沒辦法,鬥過金仙,人仙什麽的,便不是很放在心上。
金仙境以上便涉及道爭,與人仙境及以下的爭鬥完全是兩種概念,丁牛這是未雨綢繆。
這一點思路,是丁牛學自殘忍使,這個邪馬台的十使之一,拋開品性和行為不談,他與道相合的原初立意是極高的。
不過限於見識和眼光,丁牛認為他的道還不能超脫身體的欲望和束縛,也即是還未跳出天地的眼光,撈!
故此是小道。
丁牛認為自己修的是大道。
有明確思路,便如撥開烏雲見了明月,丁牛如今,元嬰之法已有雛形。
元嬰之法,便在方才對雪山童子說的這一句話中:
“外其身而身存,後其身而身先。”
真傳,隻有一句話。
後其身,是什麽放在身體的後麵?
是人的行為在思想的後麵,或者說行為在思想前麵。
身,是有形的一麵,意識,是無形的一麵。
人是有了思想以後才有行為,還是沒有思想時候也有行為?
自然是有的:有人看見小孩落水,沒想,就跳下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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