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忠平吐了口濁氣,目視麵前黑壓壓的人頭,再次提高調門:“我能理解大家內心的苦悶和煩躁,都是普通老百姓,就靠著幹點小買賣養家糊口,但凡有機會抱的金山歸,誰樂意在乎這點雞零狗碎。”
見很多人認可的點頭,任忠平皺了皺鼻子歎息:“可現在要讓關門歇菜的不是我們,而是..算了,我老頭人言輕微,不合適多說任何,伍總讓大家盡管放心,既然敢開門做買賣,該有的擔當,虎嘯一樣不會缺,他的意思很明白,歇業一天,公司減免一周租金,以此類推!我們現在能做到的隻是如此,用自家的賠損盡量彌補大家,拜托你們再給我們點時間,謝謝了!”
說著話,任忠平的眼角稍稍有些濕潤。
一縷陽光透過廣場外的柏樹葉子不偏不倚的正好射在老頭的身上,宛若聚光燈一般的亮眼,彼時的任忠平猶如天神下凡。
因為比較胖呼的緣故,他本人要比實際年齡略顯滄桑,麵皺如核桃,鬢白似霜草,再加上早年的飲食不規律,口中的牙齒多數都是贗品,但他那副敦實的體格卻給人一種異常的安穩,很容易贏得人們好感。
“伍總和購物中心其實挺良心的,隻要我進貨,不論是保安還是其他人看到,都會主動幫忙搬運。”
“發生這種事情,虧本最厲害的實際是公司。”
“咱們應該組團去政辦大樓要個說法,到底因為點什麽,總是三天兩頭難為咱們。”
“這麽一說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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