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次逼咱關門的不是這部門,就是那單位...”
人心這玩意兒,有時候像極了船舵,往東還是往西,多數時候得看風意,隨著任忠平一頓聲情並茂的演說,商戶們的矛頭明顯發生了改變,更有甚者當場撥起了“領導熱線”。
目視著一點一點被自己扭轉的局麵,任忠平感慨萬千,誰都沒注意到,幾滴熱淚從他低垂的麵頰滾落。
同一時間,錦城二看的活動室內。
靠牆捧著一本雜誌看的正專注無比的二陽突然間“咣當”一下摔倒在地,痙攣似的瘋狂抽搐,白刷刷的泡沫從他的口鼻噴湧而出,那架勢像極了羊癲瘋發作。
“怎麽回事?”
“別咬舌頭,快聯係獄醫!”
幾個看守見狀,慌忙跑上前攙扶,隨即將他抬起送去醫護室。
不多會兒,醫生將治療室的屋門合上,躺在急診床上臉色發白的二陽一記鯉魚打挺坐起,朝對方呲牙憨笑:“陸醫生,又得麻煩用您的手機,咱還是老規矩,一個電話一萬塊。”
“這都是小事兒,關鍵你不能老用口含洗潔精的方式裝病,這要是讓查出來,我也得跟著受牽連。”
大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為難的聳了聳肩膀頭,接著掏出手機遞給他,不放心的叮囑:“速度快點,聲音小點。”
“謝啦,應該不用多久咱們就能在外麵舉杯共飲,您再委屈兩天。”
二陽感激的點點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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