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來想轍搞定,但我要的不是你賣命,是你能心情稍微好一些。”
聽到哈森的話,伍北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應下。
人這種東西啊,真的很難用一兩個詞匯去完美的詮釋,有趣又無趣,樂觀且悲觀,明明總想順其自然但卻事事充滿矛盾,對於哈森這樣的老社會,他說實話既沒有多少尊重,也談不上有多深厚的情義,促使他過來圓場的主要原因不過是因為他跟任叔是舊相識。
可當他老頭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底又似乎有什麽東西被狠狠的觸碰了一下。
可能是不忍,又或者是不太好意思,伍北最終還是應允了對方的訴求。
“小伍啊,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哈森吐了口濁氣,隨即又晃了晃腦袋,自嘲似得苦笑:“你咋想的都不為過,叔這把歲數了,也不在乎什麽麵子裏子,對我來說,現在誰能給我幫助,那誰就是我的恩人。”
“嚴重了啊哈森大叔,單純為了賺人情的話,我倆上賭檔門口放貸,那指定掙到的生死之交比這多,伍子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你好,不然也不會接到你電話後就立馬小跑著過來。”
豆龍龍再次站了出來,有理有據的替伍北的辯解。
“不說了,我現在的腦子一團亂麻,說得多錯的多。”
哈森抹擦一把滿是油漬的臉頰,自顧自的又轉身返回病房。
...
與此同時,市南區的某家殯儀館內。
“事兒就是這麽個事兒,宗哥的意思我也表達的非常清楚,你們誰的買賣都可以做,唯獨哈森家的生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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