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夥也不對路,倒是有意思,郝亞楠這一家人啊,都是極品。那兩個老頭子先去上了一炷香,說了些廢話之後,被安排在上桌,然後纔是郝亞楠的大伯和三叔,接著是這郝馨和郝明,儀式差不多就結束了,接下來就該是出殯了。
然而這時候,郝亞楠的大伯卻站起身來說:“等一下,先不急著出殯,有些事沒有虛理好,隻怕我爸死了都不能瞑目。”
郝亞楠有些著急,我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大伯繼續說:“今天在座的也都是郝家的親戚,我也把另外叔叔給請來了,就是要把事情說清楚,我爸的病諸位都是知道的,再三個月前就已經神誌不清了,然而這一點被有些人利用,趁著我們忙工作,沒時間照顧我爸,就騙他立了一份遣囑,想吞下我們郝家钜額的家產,我絕對不答應。”
這話傻子也聽得出來是說郝亞楠的媽媽,這種話誰聽了都要急火,她媽媽立即說:“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照顧爸爸,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麽時候騙爸爸立了遣囑?爸爸立遣囑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而且這份遣囑是爸爸親自交給律師的,在此之前,我們誰都不知道遣囑的內容。”
她三叔站起來笑道:“二嫂,大哥又沒說是你,你這麽急著站出來撇清關係,這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三叔的老婆立馬在旁邊添油加醋的鼓火,其他的親戚都議論紛紛,我則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麽把戲來。
郝亞楠忍不住了說:“你們別血口噴人冤枉我媽,爺爺生病以來,你們嫌他髒,嫌他臭,沒有一個人願意照顧,是我媽忙前忙後的照顧,你們竟然說這種話。遣囑的事,自然有律師可以作證,蔣律師就在這裏,我們讓他說句公道話。”
我早就知道今天不太平,所以讓郝亞楠提前把律師給叫來了。蔣律師戴著一副眼鏡,顯得很斯文,應該是四十歲左右了,屬於那種成熟男人,他站了出來,咳嗽了兩聲說:“遣囑的確是郝老爺子親口所說,由我撰寫的,遣囑上麵有郝老爺子的按的手印和簽名,如果大家不相信,懷疑遣囑的真實性,完全可以做司法鑑定。”
大伯冷笑道:“二弟妹啊,誰不知道蔣律師跟以前是同學,我聽說你們倆上學的時候還談過憊愛吧,後來分手了,你才嫁給我二弟的,老爺子最後是
你在照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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