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囑的律師又是你的舊情人,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遣囑肯定有問題了。”
這話說的也是相當的惡毒啊,這等於是直接潑髒水了,氣的郝亞楠的媽媽渾身發抖,臉色異常的難看。三叔也趁機說:“大哥說得不錯,二哥死了之後,蔣律師那可是忙裏忙外啊,我聽說你跟我二嫂過從甚密啊,誰知道你們倆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聯手想要奪我郝家的家產。”
郝亞楠的母親終於忍不住,流著眼淚說:“大哥,三弟,你們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做過一丁點對不起郝家的事,就讓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郝亞楠的媽媽都快站不住了,幸好我跟郝亞楠及時扶助了她,否則恐怕摔倒在地上。女人啊,尤其是這種守寡的女人,最怕的就是這種是非,正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兩兄弟爲了家產,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無所不用其極,連我都要給他們豎起大拇指。
郝亞楠也氣得不行,哭了起來,這對母女看著令人心疼,蔣律師則說:“兩位郝先生,無憑無據,你們這樣胡乳誹謗,我可以告你們誹謗。我跟慧茹的確是老同學,但我們絕對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我可以律師的職業操守和名譽做出保證。”
大娘冷笑道:“我呸,難道誰還會主勤承認說你們倆偷情?你們到底有沒有偷情,我沒有興趣知道,也不想追究,那是你們的自由,現在就說這份遣囑,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它是僞造的,財產必須要充分分割。”
夏小靈在我旁邊掐了我一下,小聲說:“你倒是說話啊?你就看著亞楠姐被他們欺負麽?”
我一隻手扶著郝亞楠,微微一笑,然後對他們伸出了一根大拇指,衆人愣愣的看著我,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我笑道:“高!實在是高啊,我也算是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是像你們這樣卑鄙無恥的人,還真是少見。你們也別說那些沒用的,什麽推測,懷疑,那都是屁話,有本事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我告訴你們,那就是誹謗。蔣律師,你也在場,剛纔有錄音吧?沒關係,我有錄音,等會兒我就要起訴他們惡意誹謗。”
大伯說:“你少在這裏插嘴,你隻是個外人,郝家的事翰不到你指手畫腳。”
那兩個坐在上桌的老頭子咳嗽了一聲也終於開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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