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考題時,反映最大的就是陳淵,皇帝指桑罵槐之意甚為明顯,攘外自不必說,安內二字指的不是他們陳家又是誰呢?
但他卻沒有辦法,同時舌辯這一輪他還必須要獲得前三的名次,這簡直是要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皇帝這一招夠狠。
而且不單是陳淵,其餘他們陳氏的黨羽子弟,此刻也都不是滋味,但又能怎樣呢?
隻是國考錄取的唯一方式就是擇優,要他們真的論起陳家是非他們誰敢?可要是默不作聲或是論辯的不夠出彩明要中心,又會在國考上落榜。
他們比陳淵更難應對,有幾個已經在心裏偷偷的暗自問候皇帝的祖宗了。
這一題雖然是皇帝出的,但是主考卻是程政允。
他雖是禮部侍郎,但學識也是朝內首列之人,最重要的他更是皇帝信任的人。除了他之外,還有兩位副考,他們兩人聽到了考題之後早已沒有舌辯的心情了,兩個人臉上寫著的隻有尷尬兩個字。
程政允並不理他們,而是大步走上考台。
“眾位考生,老夫程政允,便是這一輪的主考,因為考生眾多,所以老夫發言,眾人以筆書寫,而後隨前考卷一同審閱。”
聽他這樣講,倒讓那些黨羽之輩鬆了口氣,可總有開榜的一天,就算現在能混的過去,可是日後陳氏來找麻煩他們又當如何?
可無論如何,不必他們此刻就當麵對峙,已是很好的結果了,日後陳家果然來找麻煩,總還有些狡辯的餘地。
程大人提出的辯條隻有三點:朝權之當屬、外交之親疏以及三年之國計。
這是一個遞進關係,不得不說,程政允膽子之大,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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