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低聲道:“皇上說的是,奴婢在心裏深刻銘記著明貴妃的恩呢,終生都不會忘。” 這話其實別有深意,隻是殷玄並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麵前的華北嬌已經變成了聶青婉,也就沒有聽出來,他淡淡地‘嗯’了一聲,轉頭回,端坐正身子,取了狼毫,點蘸了墨汁,又翻出一本奏折看。 下筆批示前,他道:“朕聽隨海說,早上王榆舟已經給你診過脈,說你身體已大好,可是真的?” 聶青婉道:“是真的。” 殷玄道:“那就不要讓冼太醫再跑一趟了。” 聶青婉應了聲是,殷玄就讓隨海去傳話,王雲瑤和素荷得了皇上口諭,連聶青婉的一個麵都沒見著,就被隨海請走了。 王雲瑤和素荷回到煙霞殿,向拓拔明煙回複。 拓拔明煙道:“罷了,既然王太醫已經給華美人診了脈,那我們確實無須再擔心了,王管事,你回春明院,打發了冼太醫吧。” 王雲瑤應是,立刻告退出門,回春明院,送了冼弼離開。 冼弼回了太醫院,規規矩矩地做著自己的事情,與任何人說話都還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晚上他回到家,脫下官袍換上常服後就背手在院中走來走去,丁耿從屋裏頭拎了提梁壺拿了茶杯出來,準備給他備水喝,見他沿著那一圈欣欣向榮的小荷池轉個不停,一會兒仰頭,一會兒低頭,雖沒有聽到他的歎氣聲,可丁耿還是看出來,自家少爺正被一件事情困擾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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