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想不到方法,苦悶頭疼著呢。 丁耿拎著提梁壺到小涼亭子裏,倒了杯冷茶出來,然後喊:“少爺,你從回來就一直這樣繞著圈,累不累,渴不渴啊?我倒了茶,你過來喝一口。” 冼弼確實在頭疼苦悶,要去攬勝街上的聶府送信,這不難。 可想要送的神不知鬼不覺,這就難了。 聶府雖然在太後薨斃後與世隔絕,不再過問朝廷和紅塵裏的任何俗事,低調的像隱居的山人,可這不代表帝都懷城裏的人就此淡忘了他們,怎麽可能會淡忘了呢,隻要太後還存在人們的心中一日,聶府就存在一日。 既存在,那就少不得很多眼睛在盯著。 皇上亦在盯著。 他冼府與聶府從無往來,就算曾經太後健在,他亦沒去聶府拜訪過,一來避嫌,二來身份不夠,所以,他貿然去聶府或者派人去聶府,一定會引起皇上的懷疑,之前華美人的病可都是他一個人在看,不管是在晉東王府的時候還在是皇宮的時候,此時華美人正受皇上猜忌,他這邊若是暴露了,以皇上詭譎的心思和強大的手腕能力,一定能查出點兒什麽,那樣不單害了自己,亦害了華美人。 冼弼歎了一聲,走到小涼亭這邊來,登上台階,隨意挑了個椅子坐。 丁耿倒了水,放置在他手邊,順便的也坐了下去,坐下去之後他就問:“少爺遇到了煩心事兒?” 冼弼也不跟他隱瞞,把自己要送信到聶府的事情說了,丁耿一聽,當即就嚇的肩膀一縮,緊著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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