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結果,他一去,就看到陳溫斬在脫官袍。 夏途歸眸底驚疑,問他:“好好的脫什麽官袍?怎麽,婉貴妃罷了你的官?” 陳溫斬低笑,想到婉貴妃,眸底湧上嗜骨的柔情,連脫衣服的動作都帶著溫柔的弧度,他是背對著門的,又有一道屏風擋著,夏途歸就倚在屏風上麵,沒上前,自沒看到他這一副陷入愛河裏的模樣,也沒看到那官袍上的血漬。 陳溫斬有條不紊地脫著官袍,淡聲道:“我熱行不行?你什麽時候看我在官衙裏穿過官袍了,不巡街,誰會穿這玩意。” 說著,一把挎下腰帶,利落地將解了暗扣的官袍抹了下來,然後帥氣地一卷,將官袍卷成了一個圓石滾,往旁邊的榻上一扔,屁股坐了上去,抬眼,看向夏途歸,問他:“來找我有事?” 夏途歸站起腿,走過來,笑著道:“也沒大事,就問你在龍陽宮婉貴妃問你什麽話了,你怎麽回來這麽晚,跟婉貴妃聊的很嗨?” 陳溫斬翻他白眼,懶洋洋地往榻背上一靠,揚眉道:“你真雞婆,能聊什麽,不就是你說的那個事兒。” 夏途歸道:“百蟻吞蟲的故事?” 陳溫斬嘴角扯起淡笑,漫不經心道:“是呀。” 夏途歸道:“她當真也問了你這個問題?” 陳溫斬點頭:“嗯。” 夏途歸納悶地摸了摸下巴,心裏嘀咕著,這婉貴妃真是奇怪,怎麽對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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