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感興趣了,還有,她問誰不行,怎麽偏就要傳我跟陳溫斬呢? 夏途歸問:“你與她說了?” 陳溫斬道:“說了呀,不說我能回來這麽晚?那故事很長的,下回我講完整版的給你聽,你就知道有多長了。” 說著,他裝模作樣地打了一個哈欠:“困,平時中午都是睡覺的,偏生今天跑去給婉貴妃講故事了,耽誤我睡覺的功夫,行了,我知道你來是想看看我有沒有出事,放心吧,我好好的,就那細皮嫩肉的婉貴妃,她還為難不到我。” 夏途歸見他大言不慚的樣子,打趣:“沒真為難你,真為難你了,你武功再好也沒用。” 打趣完,他朝他擺了擺手:“行了,你睡吧,看你沒掉肉,我也放心了。” 夏途歸離開後陳溫斬並沒有睡覺,但他著實躺在了榻上,他拿出腰間的荷包,笑著放在唇間吻了一下,然後又吻一下,然後側身,將荷包放在心口的位置,不丟了。 可慢慢的,他眼角的笑以及唇角的笑甚至是臉上的笑都一一消失,想到聶青婉冷漠地說著‘不可以’那三個字的樣子,他的心又開始悶疼起來。 陳溫斬跟隨在聶青婉身邊那麽多年,自然知道她是個多麽無情又狠辣的女人,她要索殷玄的命,他不會懷疑,她要索陳家人的命,他亦不會懷疑。 可是,他怎麽能在知道了這件事後還能眼睜睜地看著家人走向死亡呢? 不能。 陳溫斬又坐起來,衝門外喊:“狗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