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也跟著摔一腳,你現在的身子,也禁不起摔的。” 尹忠也道:“老夫人一定要堅持住,如今老爺這個樣子,您可千萬不能倒呀!” 竇延喜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倒,她也不會倒,她隻是甫一聽到這樣的噩耗,有點難以接受罷了。 竇延喜就著竇福澤的手,一臉悲傷的坐在了床沿,她看著躺在床上麵色蒼老,唇色發白,一點生氣都沒有的陳亥,紅著眼眶對竇福澤說:“你盡力醫治,能治好就治,治不好也就算了,隻要能保住命,瘸了就瘸了吧,總好過連命都沒有。” 竇福澤點頭:“嗯,姑姑放心,有我在,一定會讓姑父平安地醒過來的。” 竇延喜不再說話,隻坐在那裏,回想著陳府這一路來的風雨飄搖,富貴榮華喜門楹,半身榮枯半身孽,都道天子恩,哪知臣子辛。 若非皇上如此逼迫,陳亥又何故拿命來堵? 竇延喜沉默地坐在那裏,想著這樣也好,退的幹幹淨淨,一絲不留。 竇延喜對尹忠道:“派個人進宮,把陳溫斬喊回來。” 尹忠二話不多問,擦了擦眼淚,低應一聲,紅著眼眶出去了。 陳溫斬今天一上午都在煙霞殿,他來的早,裝模作樣地在煙霞殿四周晃了一圈,盡一盡侍衛的職責後就進了門。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還是黑的。 這才寅時不到呢,他故意來這麽早,當然是來打擾拓拔明煙睡覺的。 小祖宗把他派到這裏來了,他不做點事情,真是有點太對不起小祖宗了。 陳溫斬無聊,找了一個寬敞的地方,練起了刀法。 清晨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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