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煙這邊能打探到金鑾殿和後宮以及龍陽宮的消息,陳德娣自然也能打探到,一下子聽到那麽多的消息,陳德娣跟拓拔明煙一樣,也長久的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她最關心的不是聶北代政,不是那個荷包丟了,不是皇上帶著婉貴妃去了大名鄉避暑養傷,而是陳亥。 陳德娣一聽何品湘說陳亥從金鑾殿前方的台階上摔了下去,摔的還十分的嚴重,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她涮的一下從鳳椅裏彈跳了起來,震驚道:“怎麽會這樣!” 何品湘把那些大臣們和禁軍們偷偷私議的話說給了陳德娣聽,大抵就是說陳亥受了刺激,一時想不開,或者是因為情緒不好而造成的一時失足,就那般不慎地摔了,總之,說來說去就是因為聶北代政而引起的。 陳德娣聽後,一雙小手攥的死緊,眸色裏壓著又痛又恨的表情,她狠狠地喘一口氣,想到之前胡培虹跟她說的陳府找了江湖人暗殺聶北一事,她閉了閉眼,心想,那些殺手還沒到嗎?不取了這個聶北的項上人頭,他陳府就別想再有安寧之日了! 陳德娣扭頭問何品湘,陳亥現在是什麽情況,何品湘說有竇福澤在府上照料,陳亥雖然昏迷不醒,但無性命之危。 陳德娣聽了,這才身子一軟,攤坐進了鳳椅裏。 知道陳亥沒有性命之危,陳德娣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可一想到皇上腰間的荷包丟了,皇上又帶著婉貴妃去了大名鄉,那剛鬆下去的一口氣就又提了上來,以她精明的腦袋隨便一想就知道皇上的荷包並不是真的丟了,他隻是發現了荷包有問題,故而不戴了,而把婉貴妃帶離皇宮,也隻是怕婉貴妃再遭遇這種暗中的不測罷了。 陳德娣冷哼,對何品湘說:“你一會兒出去專門打探一下聶北,看他昨天有沒有被皇上召見過,打探完了速來回我。” 何品湘見陳德娣說的嚴肅,她絲毫不敢馬虎,立刻領了命下去。 等回來,她道:“昨日上午皇上召見了聶大人。” 陳德娣伸手點著鳳椅,眯眼道:“上午召見的聶北,下午荷包就丟了。” 何品湘回味一下,說道:“確切的說,那荷包也不算下午丟的,聽說是皇上早間吃完了飯,睡了一覺起來,然後發現荷包不見的,龍陽宮的宮女太監們找了一天了,也沒找到。” 陳德娣哼道:“哪裏是丟了呀,分明是把荷包給了聶北,不說龍陽宮的宮女太監們找一天了,就是找一輩子,也找不到了。” 何品湘一愣:“啊?” 陳德娣道:“皇上發現了荷包有問題,所以讓聶北去查了,聶北如今代政,又掌管刑部,事情繁重,忙不過來,大概還沒來得及開始調查。” 她眼睛眯起一道冷狠的弧度,對何品湘道:“你出宮一趟,就借看我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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