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由,向陳家人傳達這件事,不管這件事燒不燒得到我們身上,也一定得在聶北動手調查之前,讓他去見閻王,不能讓他查這件事,亦不能讓他查太後之死,祖父今日的這一摔,他必須拿命償還!” 何品湘聽著,心口一凜,目光默默地虛掃向了陳德娣。 何品湘是跟在陳德娣身邊的老嬤嬤了,從陳府一路跟過來,雖然不是奶嬤嬤,可也自陳德娣小的時候就伺候過來的,何品湘深知陳德娣多麽的聰明,多麽的出色,陳府的一眾小輩中,就女孩來說,陳德娣無異於是最出類拔萃的,她的心機,她的城府,她處事不變的果斷冷靜,都很有陳公的風範。 可以說,她就是為了鳳位而生的。 這大殷帝國的皇後之位,除了她,誰能坐得穩呢?沒有一個女人。 原來何品湘從沒懷疑過這樣的想法,可如今,橫空出來了一個婉貴妃,把娘娘逼的痛下了殺招。 陳德娣的麵色十分的平靜,可何品湘還是在那一雙低垂下的鳳眼裏瞧見了滅絕的殺意,這是頭一回,何品湘在陳德娣的身上看到了那樣可怕的神色。 何品湘垂眸,重重地應道:“奴婢這就出宮。” 陳德娣點了點頭。 何品湘不再逗留,拿著壽德宮的腰牌,出宮去了。 何品湘到達陳府的時候陳溫斬早就到了,他一回來才知道陳亥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朝廷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殷玄居然帶著小祖宗去了大名鄉! 陳溫斬現在沒空去想殷玄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帶小祖宗離宮,他看到陳亥躺在床上,一頭白發橫陳,蒼老的臉失去了全部的血色,眼睛在閉著,嘴巴在閉著,身上蓋著薄被,整個人顯出極為灰敗的氣息,他長久地站在床邊,沒動。 竇延喜道:“你表叔說,你祖父的左腿,沒救了。” 陳溫斬沉悶地道:“能保住命就行。” 竇延喜點點頭,又拿帕子擦了擦眼,說道:“祖母喊你回來,是想讓你親自帶著六虎符印去大名鄉找皇上,並把你祖父的辭臣信一並給皇上,你祖父發生了這樣的事,那是無論如何沒法再立身朝堂了,他也年紀大了,就趁這個機會,退了也好。” 陳溫斬的一雙眼睛還是停留在床上的陳亥身上,動都沒動,他單手蜷握在刀柄上,隱隱地在克製著什麽情緒,可他神情平靜,眸底暗波湧動,卻沒有哭,亦沒有怒,他隻是道:“祖父這一計使的很好,就是苦了自己的身子,不過,能成功身退,倒也不失一個好法子,但是送信這件事我卻不能做,你們亦不能做,今日也不能做。” 他微微掀眸,看向時不時地就要給陳亥號上一脈以此來確定陳亥的身體狀態的竇福澤,說道:“表叔今天就一直留在陳府吧,您辛苦些,夜裏照料著祖父,明早進宮去向聶北稟報祖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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