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說到這裏,示意華圖拿出昨天冼弼和祝一楠以及竇福澤的口供,給陳德娣看。 華圖站起身,將那張口供簿遞給陳德娣。 在陳德娣接手看的時候,聶北又道:“荷包是明貴妃送給皇上的,所以我也傳了明貴妃問話,明貴妃說,這香是皇後給她的。” 說著,又讓華圖將昨天拓拔明煙畫押的那個口供簿拿了出去,給陳德娣看。 陳德娣一一看完,先看荷包,再聞香,荷包是不是拓拔明煙縫的,不知道,但這香確實是她給拓拔明煙的那三種,口供簿上每個人的口供都記錄的很詳細,每一處都有本人的簽名畫押,似乎罪證確鑿,無可辯駁。 陳德娣沉了沉臉,將荷包甩給李東樓,再將兩個口供簿甩給華圖,她抬起頭,看向聶北,聲音穩中帶沉,不疾不緩:“她說這香是我給她的就是我給她的嗎?這宮裏宮外誰不知道明貴妃是個最擅製香之人,而拓拔氏一族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這高超的研香術,我身居宮中,一不外出,二不摸那些香,又如何弄這好幾種香給她?我宮中用香確實不少,可我所用的這些香全都是在內務府記過帳的,一筆一筆,來路清晰,倒是煙霞殿用香,多數都是自己製作,她製了什麽香,誰知道。” 華圖看了陳德娣一眼,退回椅子裏,開始登記她的口供。 聶北朝華圖看了一眼,這才輕描淡寫地抬起頭,看向陳德娣,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明貴妃說這香是皇後給她的,而皇後說這香是明貴妃自己製的,到底這香來自於誰,我也不能妄自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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