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搜宮吧,我一向不講情麵,隻講證據,證據指向誰,我就斷誰。” ‘搜宮’二字一出,陳德娣當下就冷了臉,不說她宮裏有沒有這幾種香,即便有,即便沒有,她也不能讓他搜她的宮。 她的鳳宮被人搜了,這傳出去她皇後的臉往哪裏擱? 陳德娣冷笑道:“聶大人雖然代政,可也不是你想搜就能搜我的壽德宮,這大殷帝國的鳳宮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外臣搜過!” 陳建興也在一邊冷言冷語道:“要想搜皇後的鳳宮,那得有皇上的懿旨,雖然聶大人是為了辦案,如今也代理朝政,可你也沒有權力這麽做,搜鳳宮不是小事兒,除非有皇上的懿旨,不然,不說皇後不依了,就是我陳府也不會依的!” 把陳府搬了出來,這就等於把矛盾直接升華了。 聶北冷笑,想著升華了也好,我這次就是來拿捏你陳府的,香料就藏在陳德娣的私匣裏,不搜宮怎麽讓你們原形畢露,無話可說?不搜宮如何給世人一個真實的真相,又如何讓眾朝臣們信服? 宮肯定要搜,但現在搜,可能真的要兵戎相見。 殷玄不在,他隻是暫時代理朝政,而代理朝政的第一天,陳亥從金鑾殿前麵的台階上摔了下去,至今昏迷不醒,如今再弄得兵戎相見,在宮中廝殺,讓皇後的鳳宮見了血,不說殷玄怪不怪罪他了,就是朝臣們那邊,他也不好交待。 雖然殷玄臨走之前有讓李東樓領禁軍協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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