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本來是要晚上用的,萬一被搜查出來她的冷汗淋漓,腦子裏電光火石一般飛快的思索著,到底是供出李連若還是不供?如果供出李連若說明真實的情況,那麽,就是夥同李連若一起暗害王妃,如果不供……就要承認是和王妃合夥,要害李連若,因為,想要抵死不認是不可能的,因為那血腥草畢竟還在自己的房間裏。
兩權相害取其輕,如意咬了咬嘴唇,蒼白的嘴唇上留下深深的齒印。
她俯地叩首,聲音低沉卻清晰的說道:“奴婢認錯,但……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實在是……不敢違抗王妃的命令啊。”
“喬雲溪!”李連若一聽,聲音頓時尖銳了起來,她本來不過是想詐詐喬雲溪和如意,同時也覺得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血腥草明明是給了如意的,怎麽會跑到自己的藥中來?
沒有想到,如意竟然認了!果然是喬雲溪主使的!
“王爺,請您為妾身作主啊!”李連若哭著往前跪爬了幾步。
步驚寒的臉色沉冷如鐵,眸子猛然一縮,如雪地裏突然冒出的針尖,冷而銳的直刺如意,“本王問你,你說的可是實話?”
“回王爺……奴婢所說的確屬實。”如意依舊跪在那裏,額頭抵著地麵上的青磚,冰冷的青磚印在她的額頭上,她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要麻木了。
“噢?”步驚寒說著,彎腰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看進她的眼睛裏,“再說一次。”
他的眼神冰冷如寒潭,突然一把絕世寶劍從水底破水而出,華光厲烈,卻寒氣逼人,如意心中顫抖,想要躲開那目光,卻又無法動彈,步驚寒的手指緊緊的捏住她的下巴,她感覺那塊骨頭都快碎了。
“奴婢……”如意想說,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喬雲溪微微含著笑意,靠著大引枕靜靜的觀賞著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的在看一場好戲,她無話,臉上的笑意和眼底的眸光卻閃動著微微殺機。
這些女人當自己是白癡還是Kitty貓?怎麽一個一個的都不長記性?被毀了臉還不夠?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王爺,不如派人搜查如意的房間,如果她所說的是實話,一定會有血腥草的蹤跡!”李連若突然提議道。
她心裏清楚,給如意的那些血腥草每次都是一天的量,從不多給,以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但是今天的應該還沒有用完。
如意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眼睛裏的惶恐慢慢放大。
“去!搜!”步驚寒一聲令下,門外的侍衛立即去了如意的房間。
時間不大,侍衛回來,手裏捧著兩株墨綠色的草,草尖處呈紅色,如此明顯而特殊,可見不是一般的東西。
步驚寒的眸光一縮,淩厲而狠辣的割了過來,侍衛心中一緊,急忙垂下頭去,手裏的草仿佛成了燙手的山芋。
他心裏有些委屈,王爺為什麽這副表情啊,這草又不是我的“如意,這草是哪裏來的?”步驚寒轉頭看著如意,目光如鋒利的刀鋒,狠狠的割在如意的臉上。
如意看著那兩株草,心裏知道大事不妙,但是事已至此,也隻能是最大限度的保護自己了,她咬了咬唇,眼睛望著喬雲溪,顫聲說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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