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舍身為您辦事,您……不能開口救救奴婢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步驚寒的問題,但比直接回答了更有力。
步驚寒的手指尖微不可察的微微顫了一下,隨即又增加了幾分力度,一字一字如從齒間磨出,“本王警告你,不要胡言亂語,誣陷他人!”
“王爺……如今證據確鑿,還請您主持公道,為妾身討一個說法!”李連若再次叩首,哭聲更大了一些。
步驚寒心中惱怒,卻也無法發作,他很願意相信喬雲溪,不願意去懷疑她,可是……現在,難道喬雲溪很輕的笑了笑,細碎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突然也有了幾分寒意,她輕輕站起身來,慢慢走到如意的身邊,緩緩的彎下腰去,仔細的看著如意的臉。
她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笑著,眼睛裏卻殺機四起,如阿修羅對著人燦爛的微笑。
一股寒意從如意的心底慢慢升騰起來,她的後背冷汗淋漓,濕透中衣。
“你說,你是舍身為本王妃做事?”
“……是。”如意看不懂她眼底的深意,但已然這樣說了,無法再更改,隻能硬著頭皮承認。
“唔。”喬雲溪的眉梢微微挑起,如飛揚的刀,“那麽,證據呢?”
“難道這血腥草還不夠嗎?”李連若接口,滿含恨意。
“這個?”喬雲溪手掌翻了翻,那把匕首寒光一閃,她用刀尖在那侍衛手中的血腥草上翻了翻,侍衛用眼角飛快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怎麽的,心裏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你休想毀滅證據!”李連若說著,就要撲過來。
而喬雲溪已經收回了匕首,輕描淡寫的說道:“別緊張,冷靜些。本王妃也沒有打算毀了它,再說,即便毀了,你那裏不還多得是嗎?”
她最後一句,說得語氣輕輕,如天空上飄過的雲,轉眼不見,卻如驚雷一般衝擊著其餘人的耳膜。
李連若的身子一僵,如被雷劈中,“你……你胡說!你什麽意思?”
如玉的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步驚寒早已經嫌棄的鬆開了手,任由她如一癱爛泥一般軟了下去。
她如此的反應,步驚寒已經知道,喬雲溪所說的是事實,他的心裏,突然就爆出巨大的喜悅來。
“什麽意思,本王妃想,你應該明白吧?”喬雲溪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眼神中是輕蔑、譏諷,她手中的匕首翻轉,刀尖對準了若梅院的方向,對侍衛說道:“搜!”
侍衛神情一凜,下意識的就按照她所說的去做,轉過身了才想起來應該看看王爺的意思,他尷尬的轉過身來,步驚寒看著他說道:“按照王妃說的去做。”
“是!”
如意垂著頭,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抓著青石磚縫,“啪”兩聲微響,兩片指甲斷了。
李連若的心中緊張,但是她並不害怕,因為,在察覺到有可能是血腥草導致自己的傷勢惡化以後,她就讓秋梅把院中的血腥草全部處理掉了。
現在找,能夠找到什麽?恐怕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了吧?
不過,剛才步驚寒的態度還是讓她心生痛意,他居然袒護喬雲溪至此!不但不阻止她,反而同意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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