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麵具,露出一張清秀的臉,不滿意的說道:“這個家夥,未免也太膽小了吧。”
“或者是虧心事做得太多了吧。”喬雲溪也從暗處走了出來,剛才就是她跟在成子軒的身後迷惑他。
“現在怎麽辦?”步驚羽問道。
步驚寒冷笑了一聲,“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架到樹上,等到醒了能自己下來算他本事,下不來就讓他喊人,看看他用什麽理由。”
喬雲溪點頭表示同意,笑道:“以為楚王殿下冷硬堅韌,隻會沙場殺敵,沒有想到也會這些小陰招啊。”
步驚羽忍不住撲哧一笑,步驚寒瞄了她一眼,麵不改色的說道:“嗯,近墨者黑,本王自然也學會了。”
說罷,轉身就去找合適放人的樹,喬雲溪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叫道:“哎,你說誰是墨!”
三個人把成子軒放到了樹上,又快速的回了自己所住的小院,喬雲溪讓步驚寒和步驚羽去休息,她自己則去了赫連絕的房間。
步驚羽閉著嘴巴不出聲,步驚寒在原地沉默了半晌,終究也說不出別的話來,轉身回了房間。
赫連絕依舊睡著,喬雲溪剛才給他退了溫,發現房頂上沒有了步驚寒和步驚羽,讓侍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衛,她這才追了出去,忙了很久,這個時候也感覺有點累了。
她抱過一床薄被,縮到大床旁邊的腳榻上睡著了。
清晨時分,院子裏有了淺淺的聲音,似乎有人在輕手輕腳的打掃院子,喬雲溪聽到聲音,立即睜開了眼睛。
非常時期非常地方,她時刻都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她的目光瞬間清亮,望向窗外,卻發覺有兩道目光正望著自己。
她對上那目光,赫連絕醒了。
喬雲溪微微笑了笑,“你醒了?”
她的笑容似在清晨風中搖擺的花朵,眼睛晶亮,如花瓣上的露珠,輕輕的調皮一滾,“嗒”的一聲濺起,落入赫連絕的心裏。
他的臉色仍舊有幾分蒼白,烏發如綢散在枕頭上,映著他的容顏,像一幅徐徐展開的水墨畫。
他的目光溫暖,似盛載了這一天的陽光,“嗯,剛剛醒,也是聽到外麵的聲音了。”
“喲,”喬雲溪跳下腳榻,“聽到聲音就醒來啦?這說明你已經好轉啦。”
她說著,伸出手去,放在他的額頭上。
她的掌心微熱,柔軟細膩,帶著淡淡的香,與他的額頭相觸的時候,他忍不住輕輕顫了顫,如一片花瓣輕輕落入水中,蕩起層層的波紋。
喬雲溪在他心神一蕩的時間已經收回了手,“果然溫度正常了,也不冷得嚇人,不燙得灼人了,步驚羽的藥很管用,你應該好好謝謝他。”
“我覺得,我更應該好好謝謝你。”赫連絕說著,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在了她的,她的手纖長,手指嫩如蔥管,指甲如貝,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雲溪……”他聲音喃喃,似風似露,無聲卻動人,他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邊,他的唇微涼,此刻微微發白,如一片剛剛凋落的花瓣,驚心的脆弱,“你願意不願意,做無絕宮的女主人?”
喬雲溪在被他握住手的那一刻便怔住,她的靈魂來自到現代社會,照顧赫連絕就和護士照顧病人並無太大的區別,真正的朋友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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