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未曾想過,或者疏忽了在她看來的沒有特殊意義的肢體接觸,比如摸額頭,試溫度等等,在這些古代人的眼中,或許就是不同的意味。
畢竟,人家可是看過了女子的肌膚就要娶,就要負責任的呀。
喬雲溪聽著赫連絕的話,心中微微一震,她自然明白做無絕宮的女主人,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看著赫連絕的臉,陽光已經透過窗紙輕輕的照進來,細碎的陽光輕輕灑開,點點的霞光落在他的眉宇間,長眉飛揚,目光如水,唇邊是一抹淡淡的笑意,隻是略顯得有些緊張,有些局促。
喬雲溪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為他蓋了蓋被子,唇角翹了翹,“緊張嗎?這可真是不像你。”
一句話說得赫連絕也跟著微微笑了笑,那種局促感便消失不少。
喬雲溪微微偏過頭,望著窗外,樹木的枝影輕輕落在窗紙上,深深淺淺,似在窗紙上點點作畫。
她的眼神悠遠,聲音輕輕,“你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會突然就認定了我,跟著我回了王府,為了你,我還和步驚寒那個家夥吵架,想必他一定氣得不輕吧?話說回來,如果有一天,他硬要帶著一個女人回府,我也會不高興的。”
她頓了頓,又說道:“不,應該是會很不高興,十分不高興才對。就像……當初把那個柳飄飄留下時一樣。”
她的語氣中微微帶著撒嬌的味道,隻是她自己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中,並沒有察覺,這一點特別的意味,讓赫連絕的臉色微微白了白。
喬雲溪坐在床邊,姿態隨意,就像是與多年的老友相處,她輕輕笑了一下,嘴唇極快的勾了勾,“步驚寒那個家夥呀,有的時候呢真是挺討厭的,心眼小的就跟針眼一樣,連根發絲都穿不過,有時候卻可以裝得下家國天下,真是很奇怪。”
“有時候,他又笨笨的,世人都以為楚王爺聰明睿智,其實不然,他啊,簡直就是笨得要死,明明愛重他的兄弟,生怕他受到一點作害,卻總是冷冰冰硬梆梆的不知道如何去表達,愛啊……愛啊……”
她舉起雙臂,像是在忍不住的高呼,“哪裏需要那麽多的表達方式呢?按照心裏的感覺去做就好啦!可是,他不懂,硬要裝著,忍著,這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喬雲溪歎了一口氣,自顧的說著:“他的心很柔軟,很柔軟,卻非要披上一層堅硬的殼,水潑不進,不,簡直就是油鹽不進,我想,他一定是受到過傷害吧?不然的話,怎麽會那麽堅持的保護自己的心呢,堅持得讓人覺得有些心疼。”
日光輕輕如碎金,籠罩在女子的身上,她的白衣飄灑,姿態自如,如鍍了一身的金光,眉宇間柔情溫婉,那眼睛閃亮,眼底湧動的是她的情、她的愛、她的心疼……
隻是,似乎不是對著自己。
赫連絕的心隨著蒼白的臉色,一寸一寸的變涼。
“所以呀……”喬雲溪似乎有些無奈,有些惋惜的說道:“我得幫助那個家夥好好的打開心結,把他心外麵的那層殼狠狠的敲開,再小心的剝出來,好好的去愛,好好的去保護。”
她慢慢的伸出一根手指,晶瑩如玉,卻豪氣萬千,“我想啊,這估計得用一輩子的時間啦。”
隨即,她淡淡的一笑,眉眼彎彎,“抱歉啦,不能去你的無絕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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