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被驚駭到魂不守舍的模樣。
“怎麽了?”唐姨娘關切道:“莫不是被方才的人嚇到了?”
方才那陸三爺模樣汙穢,衣著帶血,模樣瞧著是有些駭人,妹妹年紀小,怕血,也正常。
唐梨聞言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一張小臉灰白如紙,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陸府人人擔心又圍擁照顧的三爺,竟是她那日在客棧見死不救的落魄男人。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她親手推他下去的那種手感。
冰冷,堅硬。
如同她現在涼透了的一顆心。
那人瞧著在陸家是人人關心照顧的主子,卻差點死在她手上,若是被陸家人知道了……
會不會被趕出去,會不會連累到姐姐……
還沒有為陸家收留她而高興,就要開始擔心會不會被趕出去了。
她抬眸看一眼姐姐,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姐姐說過,要她來了陸家之後小心謹慎,不要招惹任何人。
可是要怎麽才能說,她還未到陸家,就已經招惹到了陸家人呢?
……
海棠院。
唐姨娘早已命人把西廂房收拾出來給唐梨住。
入門一個檀木雕鸞紋紫竹屏風,臨窗花梨木的梳妝台上擺著女兒家的菱花銅鏡和胭脂水粉,靠牆放著景泰藍的花瓶,插幾支開得正盛的木槿,紅漆小幾上的紫砂觀音熏爐正散發著嫋嫋青煙。
一切都跟她在江南的閨房一模一樣。
又念著她奔波一路必定餓壞了,吩咐丫鬟往桌上擺了膳,怕妹妹第一頓吃不慣,特意要的江南膳食。
唐梨卻有些食之無味。
“怎麽啦?”唐姨娘看著她,“是不是味道不合口味?”
唐梨低頭吹勺裏的湯,眼眸一垂,味道確實不太可口,雖是江南菜色,可口味卻差遠了。
她也懂的,這是京城廚子做的,不如本地正宗是正常的,何況以姐姐在府中的地位,能吩咐下去做這一桌菜色來接待她,已是不易。
隻是她的心思不在於此。
她抬起頭,裝作不經意地問:“姐姐,方才那人是誰呀?”
“誰?三爺?”唐姨娘給妹妹夾了一筷子山藥,“怎的突然問起他了?”
唐梨把那塊山藥咽下去,有些不自然地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唐姨娘想著妹妹既然要住下來,也遲早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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