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講府中人員的,便告訴她:“那是陸家三爺,老太太的嫡幼子。”
“他呀,可厲害了呢。”
“陸家是詩書世家,祖祖輩輩都是靠著讀書科舉入仕的,就連咱們大爺當年也是名震一時的探花郎,可這陸三爺卻偏偏跟家中兄弟不一樣。”
“他小小年紀就入宮成了三皇子的伴讀,後又隨著三皇子征戰沙場,硬是靠戰場上的廝殺走出了一條血路。”
“當今三皇子即位,這年紀輕輕的陸三爺作為三皇子的心腹,也被封為了正二品的都指揮使,權傾朝野,連咱們大爺都比不過他呢。”
“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盡管咱們大爺和那三爺都是老太太嫡親的兒子,老太太卻更疼愛三爺一些,心肝似的疼。”
不過大房的人倒沒有因此不滿,畢竟大爺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哪怕是將來分了家,大房也吃不了什麽虧。
這些唐姨娘就沒和唐梨說了。
卻沒看見,她每說一句,唐梨的臉色就黯一分,說到最後,唐梨的臉色幾乎黑如鍋底。
她沒想到,那男人除了是陸家人,身上還有那麽顯赫的地位,皇上的心腹,位極人臣,權傾朝野。
她竟然得罪了這麽一個閻王爺!
唐梨手中的筷子幾乎都快拿不動,猶豫了很久,才小心地問道:“那……姐姐,三爺這次受這麽重的傷,咱們要不要送點什麽禮啊?”
得罪已經得罪上了,後悔也沒用,她隻想著能不能有什麽辦法補救一下,送點東西討好人心也是可以的。
唐姨娘蹙了蹙眉,本想說她們大房有大太太去送禮即可,用不著她這做姨娘的操心,隻是轉念又一想,她今日是親眼見到了三爺的傷態的,又是在老太太的眼下領了唐梨進府,便是看在老太太的麵上,也得給青鬆院送些慰問。
便點點頭:“差人送點東西過去慰問也好。”
隻是……送什麽是個問題。
她一個妾室,一個月也就二兩銀子的月錢,拿不出什麽好東西,再說那陸三爺是什麽人,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唐梨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看著滿桌菜色思索良久,道:“不如我親自下廚給三爺做些江南特色小吃吧?”
她從前寄居在舅舅家時,常常被下人克扣飲食,久而久之就學會了自己下廚,做些簡單香脆的小吃,雖不如大廚們做得可口,但也不差了。
且瞧這京城廚子們做的菜色,那陸三爺定沒有嚐過正宗的江南小吃,唐梨做出來給他嚐個鮮也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