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實意。
唐梨沉吟一會兒,緩緩道:“道歉的話我收下了,隻是——”
“做朋友就不必了。”
她想要的是真心真意的友誼,不是虛情假意的利用。
陳予嫿這樣多心思的人,她還是少沾染的好。
兩個人相顧無言,陳予嫿也坐立不安,道歉的話一說完就告辭了。
一直到陳予嫿走後,唐梨才琢磨出點不對勁。
如若她並不是真心,又為何會來道歉呢?難不成還有人逼著她來?
唐梨在海棠院用了午膳,而後照常午休,卻怎麽也睡不著,翻來覆去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半個時辰後,她索性坐起身子:“睡不著,出去走走吧。”
雪蘿上來伺候她更衣,唐梨四下張望一眼,疑惑道:“怎麽不見鈴蘭?”
“方才出去了吧。”雪蘿道,她也不清楚這丫頭的行蹤。
兩人換了衣服從海棠院出去,順著廡廊慢慢踱步,天氣越來越暖了,空氣中總是飄散著一股燥熱。
唐梨有一個想法,在心中琢磨著,但她不敢確認。
這麽一路走下來,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花園裏,天氣回暖後,紅豔豔的鮮花怒放在枝頭,一朵朵盡態極妍,在明媚春光中爛漫爭豔。
唐梨打算繞過假山去賞賞花,剛下廡廊,就聽見假山後麵傳來依稀的聲音:“……陳姑娘早上來給唐姑娘道歉了,唐姑娘倒也沒說什麽,隻是……”
聲音雖然壓得低,但纖細清脆,很是熟悉。
唐梨眯起眼睛,內心忽然湧起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想了想,隨後悄悄剝開石縫。
假山後麵站著兩個人。
穿藍綠比甲的鈴蘭,和,玄色錦袍的陸三爺。
唐梨目光頓時變得灼熱,頃刻腦中閃過一道白光,突然間什麽都明白了。
明白了陳予嫿為什麽道歉,明白了鈴蘭經常性的失蹤,明白了花燈節那天的意外。
明白了為什麽,她每次這裏一出事,陸三爺那邊就有消息。
她以為自己當初一眼挑中鈴蘭,是她們有緣,原來從一開始,鈴蘭就是陸三爺安排過來的人。
她從不把鈴蘭當下人,一直把她看做自己身邊的姐妹,原來,也不過是一場欺騙。
她一想到鈴蘭每天一副單純傻樂的樣子隨伺在自己身邊,背後卻事無巨細把自己的所有事都告訴了陸三爺,就忍不住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就在她心中一股鬱氣揮之不下的時候,身後傳來陸宜玉的聲音:“阿梨,你在這兒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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