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二十八章(1/4)

陸鬱像是這才看見傷口一樣, 淡淡瞥了一眼, 道:“無礙。”


唐梨有些擔心,自責自己方才一路走來竟沒看見他的傷口, 憂慮地望著他:“真的沒事嗎?”


“傷得不重, 回府包紮一下即可。”仍然是漫不經心的語氣。


薛氏見他的傷口確實不深,也沒有血流不止的模樣, 便沒有放在心上, 交代一句:“回去請個郎中來看看。”


幾人隨後一塊下了山, 唐梨跟著薛氏和陸宜玉乘馬車回府, 陸鬱騎馬歸去。


唐梨坐在馬車上, 掀開車簾一角, 看著翻身上馬的男人,衣角被風吹起, 肅冷的麵容上眼神深邃, 唇色卻有些發白。


她心頭漸漸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回府第二天,就聽說青鬆院出了事。


先是半夜有些頭痛發熱, 陸鬱沒當回事, 朝煙也沒有多想, 她家三爺是練武之人, 底子比常人好上很多, 尋常有個頭疼腦熱什麽的,很快就過去了。


但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發現陸三爺一直未從床上起來之後, 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推開門進屋一看,見男人躺在床上昏睡不醒,額頭之上一片虛汗,手臂上包紮的傷口顏色發黑。


朝煙嚇了一跳,連忙去柳花巷請了郎中過來,郎中把了脈驗了傷,撫著白胡須直搖頭:“傷口沾了毒,沒來得及清理,現在毒性已經滲入血液,怕是情況不好……”


朝煙嚇得幾乎快暈過去,這可是攸關性命的事兒,很快就驚動了老太太,連薛氏也過去探望了。


說起來這事她也是親身經曆的,後來寺廟報官以後,很快就查出來,那幫黑衣賊人都是亡命之徒,果然招招出手致命。


鈴蘭帶著青鬆院的消息回來時,唐梨正在窗前練字,筆墨灑了一桌,衣角也沾上了墨跡,她卻絲毫沒有顧及,瞪大眼睛追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鈴蘭的臉上也染上憂愁:“聽說不太樂觀……”


握著毛筆的手開始瑟瑟發抖,唐梨自己無比清楚,陸三爺是因為誰而受的傷,又是因為誰而情況不樂觀。


她甚至開始自責,為什麽他每次遇到她都會受傷,去年京郊客棧的第一次見麵,還有這一次……


在屋裏來來回回踱著步慌亂了一個下午,到了晚飯後,她終於忍不住了,問鈴蘭:“青鬆院現在怎麽樣了?”


“還是沒有醒。”鈴蘭道:“老太太和大太太已經回去了,現在是朝煙姐姐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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