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梨的一雙秀眉擰起,想了想,下定決心:“我想去看看。”
“現在?”
她點頭:“趁這會兒沒有人。”
鈴蘭想一想,這夜深人靜的確實也是最好的時機,便點頭道:“我和姑娘一起去。”
兩個人在夜深熄燈後,悄悄換上了暗色披風,掩人耳目溜出海棠院。
趕到海棠院的時候,屋內燈火通明,丫鬟們進進出出燒水熬藥,忙成一片。
唐梨的麵色愈發凝重,繞過人群踏入房門,見朝煙屈身在塌前,塌上的男人雙眸緊閉,唇色慘白,麵容十分黯淡。
唐梨從未見過他這麽一副虛弱的模樣,雙眸不禁有些發燙,一顆心緊緊揪著。
朝煙見她來,站起身道:“唐姑娘。”
唐梨輕輕“嗯”一聲,目光並沒有離開塌上的人,啞著嗓子問道:“……還是沒醒?”
朝煙也下意識往塌上看一眼,點頭憂愁道:“已經一天了……”
“郎中怎麽說?”
“柳花巷的郎中說無能為力。”朝煙抿了抿唇,“老太太心急,已經寫了信進宮,求皇上賜禦醫。”
唐梨聞言點頭,她知道老太太身上是有誥命的,陸三爺也是皇上信賴的朝廷要臣,賜禦醫下來應該不成問題,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但前提是,他必須撐過這一晚。
唐梨的目光又落在塌上男人的臉上,忍不住屈身下來,用繡帕擦拭了男人額上的汗珠,不經意間看到他唇間微動。
唐梨下意識靠近了些,聽見微弱的呢喃從喉間溢出,帶著少見的委屈和無助:“娘……”
他在叫老太太?
唐梨一瞬間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她想起昨日在安國寺偷聽到的對話,老太太似乎並不是三爺的親生母親。
那他,叫的親娘……又是誰呢?
唐梨的眉鋒蹙成一團,她知道人在生病的時候有多無助和軟弱,就像她平時很少想起已經逝世的父母,隻有在身體虛弱的時候,才會忍不住想起父母的關愛與嗬護。
唐梨有些心疼地看著陸三爺,他現在……應該最需要母親的關愛了吧。
思緒轉動起來,唐梨很快想到安國寺那個穿著青衣道袍的老婦人,陸三爺會偷偷去見她,和她說那些秘密的話,也許……她就是陸三爺的親生母親?
這個猜測雖然有些大膽,可並不是毫無根據,就算那位居士並不是陸三爺的生母,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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