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他……”
方以軒安安靜靜地坐在轎內,一直聽著外麵的動靜,聽到唐耀的聲音時,本打算出來,可是聽到二夫人的話時,他又穩穩坐了回去。
管家回去之後,把唐府的一切都細致說了,原本唐老爺是想讓二小姐出嫁,奈何二小姐與別人訂了親,如今大小姐願意嫁進方家。初聽,到也新鮮,姐姐替妹妹出嫁,自他出生以來還是頭遭聽說,他到不可惜未嫁的二小姐,隻是想瞧瞧這位大小姐到底是什麽樣子,為何這樣急不可奈地要出嫁。
再聽到唐子琴叫喧的時候,方以軒的臉上明顯的浮起一絲不屑,這樣急燥的女子,不娶也罷。
媒婆吱吱唔唔一直不肯說清楚,唐子琴終於不耐煩,走至跟前大聲問,“你到是說清楚,吱吱唔唔地作什麽,難不成你家的公子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嗎?那到也罷了,總歸得派一個人把新娘子娶回去才算啊,眼看就吉時到了,難不成你還讓姐姐自己走回去?”
唐子煙站在門口,蓋頭下的她神色悠然,一直未說話,隻是在等那個該說話的人說。
媒婆回頭又看了一眼花轎,正想說什麽,聽到花轎裏有人道,“在下方以軒就在轎子裏坐著,沒看清楚就亂叫嚷,到底是誰沒規矩,誰不知道禮數?”
方以軒說話中氣十足,聲音爽朗如風,顯然並不是一個病弱之軀。
蓋頭下的唐子煙臉色微微的一變,雙手不由握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可是並沒有減輕心中的絲毫痛苦,反而越來越烈。
圍觀的人都不以為新郎會坐在花轎裏,待聽到他說話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眸光不由都望著花轎,不知道這坐轎的人到底是什麽模樣,七尺男兒為何偏偏要坐在花轎裏來?
唐耀和管家皆是微微一愕,然後臉上漸漸綻開笑意,而二夫人和唐子琴則是略略有些失望,聽起來方三公子說話中氣朗朗,明顯不是一個病如膏荒之人。
轎簾被人打開,一個穿著銀白似雪長袍的男子從轎裏走出來,前胸帶著一個錦綢作成的紅花。他容顏雖然帶著幾分長年不見光的蒼白,卻也溫潤雅致,風度翩翩,尤其那雙深邃悠遠的眸子,更讓人覺得深遠無比。
他身子雖然消瘦,但並非是久病的孱弱,而是長居室內顯得稍有些蒼白,不過這些都不影響他身上那種如雪夜月光的魅力。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第一次看到方家三公子,沒想到方家三公子是這樣子的,還以為他定是一個骨瘦如柴沒法見人的病人呢。
唐子琴也驚呆了,滿眼的仰慕如天上的星星般眨啊眨,想著,有沒有搞錯啊,是誰說的方家三公子體弱多病,久臥病榻,是誰告訴她方家三公子長年服藥,是個藥簍子?現在她看到的為什麽是相反的,誰能告訴她?
唐子琴疑惑地瞅著二夫人,又疑惑地瞅瞅站在秋陽下如雪色月光一般奪目的方以軒,一時心都碎了。早知道,她就不該毀婚,應該求著爹爹嫁到方家才對。
伶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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