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壓低聲音在唐子煙的耳邊道,“小姐,姑爺不是藥罐子,還很俊逸,看來小姐沒有選錯人。”
方以軒是不是藥簍子,唐子煙心裏十分的清楚,她神色不變,隻是淡淡地說,“扶我去轎前,吉時馬上就到了。”
伶雲點點頭,扶著唐子煙往花轎前走去,這時,方以軒緩步行至唐子煙的麵前,突然定住,神色溫柔地看著蓋著蓋頭的唐子煙,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淺笑,“子煙,我們的姻緣真的是上輩子的緣分,如果不是有人退親,我想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既然娶了你,我一定會好好珍惜,我來抱你上花轎!”
方以軒剛剛彎腰,聽得一個聲音冷冷想起,“方公子不必這麽做,子煙自己可以走,既然方公子不拘一格是坐著花轎來的,那子煙也可以不講究陳陋習俗,自己走過去。這樣豈不是更加般配,梁京的百姓恐怕也會傳為佳話。”
一臉溫柔的方以軒沒想到唐子煙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一時愕然,片刻之後溫溫一笑,雪白的牙齒更顯得他份外出塵,眸子裏溢出來的笑意,竟然染亮了身邊人的眸子。
唐子琴嫉妒的嘴角微微一抽,眼神總算是從此處移開,移到了那十裏長街的紅綢上。可是那些紅綢更刺人的眼睛,唐子琴幹脆閉上眼睛,半晌也不願意睜開。
“這樣也好,隻是有人說,新娘子腳沾了俗塵,過了門恐怕過的不好,如果子煙不介意的話,我也不會幹涉你。”方以軒表現出來的溫柔,正是唐子煙曾經見過的溫柔,也正是這種包容體貼,才讓她致死不渝的對他好,甚至不惜傷害自己替他續命,可是結果呢?
結果卻是,他與唐子琴的暗渡成倉和背叛,若不是蓋著蓋頭,定會有人看到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
唐子琴眼睜睜地看著唐子煙走到花轎前,可是她隻有後悔和嫉妒,卻毫無辦法。什麽皇子,什麽富家子弟,此時都比不上方以軒在秋陽下和緩一笑,那雪白的牙齒讓他更如一個溫潤如玉的君子。
方以軒靜靜看著唐子煙上轎,眉目裏沾染著一份淡淡的笑意,那一抹笑讓圍觀的那些小姐丫頭一時都看呆了,在她們看來,方以軒一直就是眾人口中的藥罐子,可是沒有料到他竟然是如此嫡仙一般的人。
“早知道就讓爹爹讓人說媒去了,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唐家這個大小姐啊,你瞧瞧她那身板,瘦的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一位小姐撇撇嘴,對唐子煙的身段有些不屑,十四五歲的年紀,偏偏還長著十一二歲的身子,真是可憐,大概唐府從來就沒把這位大小姐當人看吧。
唐府的事情聽說不少,也知道唐府最為厲害的屬二小姐莫屬,而這位大小姐則是不聲不聞,像個提線木偶般被眾人提來提去,她卻渾然不在意。
“早知道也輪不到你啊,這梁京上下多少的官家女子都想求一個好夫君呢,怎麽能輪上我們這些商家之女!”另一個小姐尖著嗓子說道,回眸淡淡瞥了另一個一眼,兩人各自賭氣,不再說話,目光又落在了方以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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