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貨船,等唐耀和唐子煙看到的時候,隻見唐子琴與方以軒並肩站在船頭,神色傲慢,仿若皇族。
“老爺,是二小姐!”白管家及時提醒了唐耀,這時候唐耀才冷笑一聲,“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看,她早就不認識唐府的門朝哪裏開了。到是和白家走的挺近,我看,以後她也可以姓白,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
唐耀說這話的時候,唐子煙心裏卻萬般感慨,也不過不到一年的時間,唐耀把視如珍寶的唐子琴就看作了多餘,由此可見,這人世許多東西都亦真亦假,並非親情不濃厚,隻是人心太善變。
“他們方家哪裏來的船呢?”張勇在一旁小聲提醒,這時候唐子煙和唐耀才意識到,方家的船不僅是掛了方家的旗,而且,還有方家的船徽,是一頭狼。
唐子煙認得那頭狼的標誌,那是方以軒為了自己的野心特意讓畫家畫的標質。從那頭猙獰的狼頭上就能看出方以軒的狼子野心。
難道,方家買了船?那艘船雖然不及唐府的船大,可是足以遠航應付風暴,這麽說來,方家是要自己做船運了。
唐耀心急如焚,看著唐子煙,眉頭皺的老深,臉上的表情似乎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漆黑。
“煙兒,如果梁京所有人都有了船隻,那我們唐府豈不是要被架空?到時候,我們唐府的船行恐怕真的是再無翻身之日了!”唐耀大叫,心痛的都快要捶首頓足,這讓唐子煙看在眼裏,心裏卻不急不慌。
“爹,不必想那麽多,他們雖然有船,但是隻有唐家船行是經曆風雨保存下來的,一時半會,別人想要取代,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何況,方家做的是絲帛生意,如果他們搞船運,就意味著還需要更多人手,這樣的成本不是方家可以承擔的,爹爹不必過慮。”唐子煙說的時候,聽到岸上有人嘈雜大嚷,唐子煙和唐耀同時看過去,隻看到唐文遠正站在岸上正在跳腳,“這是什麽道理,不過是晚到了一會,寶珠懷有身孕不能太急,所以才晚了的。往常晚了,也沒見你們這麽急著下海啊,今年又沒有皇上催促,怎麽就這麽急。難道我就不是唐府的人了嗎?”
唐文遠大喊大叫立刻引起來了圍觀,所有的人都看著這場笑話,可是唐文遠似乎不覺得這是丟人,到顯出自己的威風來,越嚷越凶,最後幹脆手舞足蹈,還大聲哭訴他們二門吃不飽穿不暖,連懷孕的妾室都養不活。
“這位唐大爺向來摳門,可是從來沒想過他摳成這樣!”有人低聲議論,雖然聲音不大,可是順風卻能飄到還未走遠的船上,唐耀聽了臉色鐵青。
昨天,唐子煙給了唐文遠一支人參的事情他卻隻言不提,隻說唐耀怎麽扣他們二門的銀子,怎麽不讓他們好活。
寶珠挺著大肚子十分配合地低聲啜泣,仿佛她嫁到唐府受了萬般的委屈。可她本就是小戶人家的女子,這會過的已經是天上的生活,唐子煙搖了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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