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找人把他們給我送回府去,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真是敗類,敗類!”唐耀一直隱忍,是因為有老夫人的原因,可是這時候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白管家聽了吩咐,轉身要上小船,聽到唐子煙說,“慢,讓他鬧去。”
“子煙,這實在是丟唐府的人,他做的那些事情,難不成還要擺開讓人所有人都瞧瞧?”唐耀咬牙怒道,可是唐子煙心裏明白,他隻是在怒唐文遠的不爭,怒這同門生的兄弟,卻在這個時候拆他的台子,怒他的好吃懶坐,卻還從來不省心。
唐子煙十分從容地說,“爹,世人自有眼睛,你做的怎麽樣,二 叔怎麽樣,人們都是知道的。你這麽強行拉他回去,到顯的你真的太小氣,太心急想堵二叔的嘴。不如您 大大方方派個船去,看他上不上海,如果不上,就讓他回去。做給人看,就要做的比他狠,比他美,讓人們知道爹爹那是那個供濟唐府一家人吃穿的人,而他,隻不過是一個什麽都不管的閑人。”
“你是說客客氣氣的?不要用強硬手段?”唐耀十分驚訝地看著唐子煙,不明白,她小小年紀,心裏怎麽到有這種做事做人的精道手段,而且,懂得以柔治剛。
唐子煙迎著風,望著遠遠的海麵,仿佛自己的心裏可以吹到那層微風。
“好,就按你說的辦。白管家,你去,用那條貨船接著唐文遠,他若來,就讓他來,若不來,就客客氣氣送他回府。如果他還鬧,就由他去,給他搬張椅子坐著說!”唐耀果然是唐耀,經唐子煙這麽一說就明白其中道理,而且還做出更大 度的樣子來。
唐子煙微微一笑,回頭對唐耀露出一個讚賞的笑意,看來,她這個爹並不是隻重利。這些年來,唐家船行有所發展,也離不開他的這種聰慧,一個人總是有缺點也有優點。
再加上之前,唐耀晚上還替唐子煙留過湯,此時,唐子煙心裏更覺得父女之間,已經不像之前的那樣的淡漠。
“這些年來,辛苦你了,子煙。你娘親在世的時候,就說你非常人,可是爹爹覺得,女子嫁人就是別人的人了,很難再為唐府做些什麽。而子安,體弱多病,性格柔弱,所以……”唐耀自責地低頭,手握在船欄上微微發抖,似在為過去的事情悔恨,又似覺得,當初因為自己的錯誤,害的唐子煙和唐子安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唐子安聽到這裏,已經長到唐子煙肩膀的他眼眶突然紅了。這一年來,如果不是姐姐細心照顧,他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哪裏還能看到現在的風景。
祭祀,他還是第一次參加,由激動的心情漸漸變成了一種信念,他一定要和姐姐一樣強大,永遠保護自己和姐姐。
聽到唐耀這樣說的時候,唐子安心裏有過一陣暖流,爹爹終於承認了他的存在。這是他長這麽大來,聽到最溫暖的一句話。
這和姐姐的關心不同,這是來自那個從來都不看好他的爹爹的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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