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夜色裏麵,楚瑾泉從後麵慢慢的走了過來。
“明天打算怎麽辦?”既然已經來不及,他索性三緘其口,不再說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其實和她在一起還是很有意思的,她好像渾身都充滿了謎一樣的秘密讓人很容易就沉墮在了裏麵,慢慢的慢慢的。下沉。
那雙眸子表達出來的恨意與委婉的愛憐任何人都不曾見到過,他卻是每一次都捕捉到了。
“聖上垂青,尚且沒有讓我回去的意思,大概明天照樣需要鬥智鬥勇,不過話說回來,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三個“其樂無窮”以後,她那謎一樣的人更加顯得撲朔迷離起來。
“你真的不覺得累?”楚瑾泉問一句,想當年自己三戍漁陽渡遼的時候,騂弓懸在臂上,劍橫腰度過了衡陽河也曾經有人問過自己這樣一個問題……
“累嗎?不,我要的還沒有辦到,我不會覺得累。”她說。
“但是失敗與成功就像是賭博,我們掌握不了,不是嗎?再說了伴君如伴虎,你不要看皇上現如今這樣子暗弱,其實聖心難測,聖躬原本就這樣,伸手五張令,卷手要人命。”這句話倒是正中葉清桐下懷,她一個已經死過了一次的人看東西往往可以洞燭其奸,皇上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皇上不過是想要看一看幾個皇子在為人處事上麵究竟是略遜一籌還是平分春色也好為以後的王儲做進一步的打算。
“百姓生靈塗炭,大風起於青萍之末,不過是皇宮裏麵爭名逐利的一個微小計策,就會讓民間苦不堪言。”這句話說完以後,楚瑾泉的吊梢眉微微的顫抖,如同聽到弦外之音,她遠遠超過了自己預料的聰慧與狡黠,早就已經看出來了,所以想要阻攔。
“這些,葉小姐是怎麽樣看出來的?”他幽幽的問一句,她又不是細作又不是特工人員為何在這樣短的時間裏麵就可以看的這樣透徹明白,讓人頗費思量。
“人都有味覺嗅覺視覺,五官是用來看的,但是這裏。”那青瓷如水的細白手指輕輕的點一點自己的太陽穴,“這裏,就是一種直覺,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將軍呢?”
“在下也是很相信姑娘的直覺,這事情不過是心照不宣而已,並不用深究就可以知道,隻是現如今應該如何製止,才是取勝之道。”這句話讓她的眉宇也是微微的跳動,這個家夥不要看生長在深宮裏麵,到底還是經過了幾年的戎馬生涯,看事情與常人不一樣。
倒是與自己不謀而合,葉清桐欣喜的回眸,看著他,“合作起來,你說呢?”
“好,正有此意。”說完以後看一看身旁,大概是靜謐沒有任何聲音這才點了點頭,“現如今的朝局亂的一塌糊塗,維郡王與成國建威將軍樊洛天私相授受竊取本國機密,而仁郡王暗弱,墨郡王與他們麵和心不合,朝局雖然是一目了然,然而各人自掃門前雪,人人明哲保身,這……這看起來安若磐石的東陵國實際上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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