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危如累卵。”他說著話開始歎息起來。
“將軍也不必這樣夙夜匪懈,小女雖然不才但是約略可以幫助將軍一二,為了東陵數以萬計的蒼生黎民小女倒是完全不畏懼強權與暴力的。”這句說完以後淡漠的輕笑一聲,“將軍不可妄自菲薄,耳後計劃將會是困難重重,將軍如果一開始就這樣子豈不是讓這些壞蛋們有了可乘之機呢?”
本是過來安慰這個失意人的,沒有想到竟然會反被這個看似失意的家夥安慰,他不禁惻然,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女子,她明言不可方物的眼神采奕奕的看著自己,那雙洞悉一切的眸子裏麵爆射著一種睿智的火光。
不畏強權,堅貞不屈。
“有你祝我一臂之力,自然是事半功倍。”他重重的說一句。
“各取所需而已,往後你我還有自己的路要走,計劃裏麵……”她自己搔首,不知道為什麽,麵前的楚瑾泉好像慢慢的進入了自己內心一樣,就連自己也是覺得委實可笑,這個人與自己不過是數麵之緣而已,怎麽會……
怎麽會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感覺,或許隻自己自作多情,亦或者是自己還沒有界定好這種互惠互利的關係,她一個早就已經看透了世態炎涼之人與一個征戰沙場早就已經習慣了生離死別的人可以有什麽共同話題,想到這裏不禁咧唇幽微的一笑,暗忖到底是自己想多了,然而想多了的不止自己,他的一句話更加是讓她有點兒莫名的悵惘與無奈。
“你的計劃裏麵……有沒有我?”
這句話問的直白而又局促,問過了以後,她的後背幾乎是緊繃起來,立即回過了頭,看著月色裏麵那白衣勝雪的男子,他的眉宇之間懊惱的軒著,有一種讓人看不出來的惱怒,好像立刻被拋棄了一樣。
“將軍,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句話既是給了他麵子,又讓自己挽回了不少的尊嚴,還有最重要的不然自己內心世界很快就暴露在楚瑾泉的麵前,楚瑾泉雖然是一個二十四孝的男友,不過還沒有經過考驗的愛情她是不要的,因為那過於天真了。
他一次次按壓住了內心的雪,那過於潔白而又過於接近春天的雪。
“知道了,時候不早了,天空落了雪,葉小姐早點休息吧。”楚瑾泉看一眼蒼穹,雪片已經如同四月芳菲裏麵沸沸揚揚的蘆花一樣,翻卷著從天空落了下來。一時間眼前一片琉璃世界。
她看著水中的菱蓮,輕輕的指了指,說道:“這個花叫做睡蓮。”
楚瑾泉已經準備離開,聽到這裏,立即皺眉回頭,也同樣看著水中那形單影隻在微風裏麵左右搖晃的蓮花,竟然在冬日還開放著,不過也是強弩之末了,那種紅色已經被風霜給摧殘的有點兒蒼白,“蓮花?”
他不記得這些蓮花的名字,完全不記得,一個出生行伍的大男人原本就不記得這麽多的花兒草兒,他的眼裏,麵前的女子也是渾然沒有脂粉氣的,為什麽單單會來這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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