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竟然會關心自己會如何過完下半生,不知道是應該感激,還是應該質疑。
“你放心就好了,如果長此以往總有一天事情敗露,你會連坐的。未免那一天的到來,我們未雨綢繆,至於你自己要不要去,我們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楚瑾泉說著話輕輕的看一眼麵前的奚嬤嬤。
而清桐呢,在奚嬤嬤與楚瑾泉兩相聊著的時候,她的心裏麵突然間竄過一片幽涼的酸澀與痛疼,前世的記憶同樣如同野獸一樣和咬噬著自己,她的生命不比這個景維母親好多少。
她知道景維痛恨自己,恨不得將自己置之於死地。但是她並不知道原因,如果可以知道原因就好了。她一邊想象著自己上一輩子那遙遠的事情,一邊將攥緊的拳頭更加是有力的握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自己拳頭裏麵幾乎沁出了細密的汗水,指甲幾乎是嵌入了細嫩的肌膚,慢慢的她回過了頭,“楚將軍,如果你真的喜歡一個人你會在乎她是殘花敗柳,你會在乎她以往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與曆史嗎?”
“你怎麽了啊?”楚瑾泉眉似遠山。
“你告訴我。”清桐的聲音很有力,楚瑾泉看著清桐,好像在考校什麽一樣,良久以後這才說道:“我接受。”
“好。好樣的。”清桐立即點頭,興奮中就連語聲也是微微輕顫,就差沒有加一句“我嫁了”,兩人互望一眼,過了頃刻後,他們從哪裏來的又從那裏消失了。
王府裏麵的人都沒有發現走失了一個並不重要的,甚至可以說完全被人忽略掉了的女人。因為奚嬤嬤低等內侍的身份更加是讓人完全不想要明白她的消失與出現,瑞安王依舊是左擁沉魚落雁右抱閉月羞花。
清桐與楚瑾泉回到了皇城裏麵,夜色誘人。安排好了奚嬤嬤以後,綠凝與猗琴還有楚瑾泉的兩個手下都睡了,但是某人偏偏睡不著覺。
在這樣一個雪後的午夜裏麵,她坐在了自己別館的屋頂上麵。飛簷翹角更加讓她顯得無比的寂寞,她這是第一次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清桐自從過來以後滿心滿眼就是“複仇”。複仇的火焰讓一個人變得狠辣而且目標明確,很少在這條路上走出來另外一個方向。
楚瑾泉究竟在自己的眼裏是二十四孝男友還是別的什麽人清桐自己都想不明白,看著屋瓦上麵的雪沫子清桐慢慢的陷入了沉思與追憶,上一生自己也是被虐待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殺人的動機究竟是什麽?為何自己的夫君會親眼看到自己被人那樣殘忍的傷害而置之不理?
身後有腳步聲,從自己搭的梯子上慢慢走上來一個筆挺而又端莊的身影,楚瑾泉濃如潑墨的身影在夜色裏麵如同飛鳥,已經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一個人喝悶酒,不如兩人小酌,你不介意我坐在你這裏?”楚瑾泉在雪光裏麵看著清桐,那張傾城傾國的臉上立即出現了一個符合的笑容,“很介意。”
“我就知道你很介意,這才坐在這裏的。”楚瑾泉這樣說一句,看著清桐手中的酒壺。
空氣中酒味飄散,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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