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遠可以嗅的到,也是這樣的濃鬱酒香讓楚瑾泉不由自主的攀到了屋頂上麵。看得出來葉清桐心情不是很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惆悵與迷離。
“怎麽了?”楚瑾泉握住了酒壺,從自己的袖口裏麵拿出來一個用蓮葉包裹著的東西,打開以後呈現在眼前的是炸的酥黃的炸雞,清桐沒有想到自己隨隨便便的一句話竟然讓楚瑾泉真的記住了。
“這,”清桐哭笑不得,楚瑾泉將炸雞拿了過來,“嚐一嚐?”
“好。”葉清桐吃了一口,隻覺得心裏麵暖暖的,楚瑾泉的手臂在後麵放在了清桐肩膀位置,輕輕的伸手想要攬住清桐的肩膀。
但是這時清桐忽然銳聲說道:“幹什麽?”
“這,”楚瑾泉剛剛不過是想要抱一抱清桐而已,心想人受傷以後總要找一個宣泄的位置與樹洞,不想手剛剛伸出就被恫嚇,立即皺眉,表示自己不滿。
“行賄就可以討好我,你以為本姑娘從小到大沒有沒有吃過炸雞,來來來,說說行賄的目的?”清桐將那張國色天香的臉湊了過來,如柔荑一般的手中還握著一隻雞腿。
“你總是想象力比較豐富,”楚瑾泉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去,這個女人莫非是看到了自己的手,怎會這般警覺,一想到這裏不免挫敗,好好一個文武全才的大將軍竟然在這個事情上畏首畏尾。
實在是有悖逆楚瑾泉做人做事的風格,一邊將手收了回來,一邊看著雪光裏麵的葉清桐。清桐膚如凝脂,因為剛剛喝了兩口酒的緣故更顯得臉色有一種健康的潮紅,一直以來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清桐很少這樣子愁眉苦臉。
“我以為你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了,一直以來我都覺得男人好的並不多,”說到這裏看一眼旁邊的楚瑾泉,“也概莫能外,比如將軍倒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呢。”
“取笑,取笑。”楚瑾泉握住了旁邊的酒壺,正要自斟自飲的時候,葉清桐問道:“但是將軍是一個榆木腦袋,莫非將軍沒有看出來小女心事重重有點兒獨自買醉的負氣感?還是將軍故事視而不見,讓民女喝一個大醉酩酊?”
“這,我沒有那個意思。看到你喝醉了,這才上來陪你的,不然你從這裏掉下去就不好了。”楚瑾泉倒是實事求是,一點浪漫的感覺都沒有,聽到這裏清桐的眉宇微微的凝結起來,帶著一種憤怒與怔忡。
“楚瑾泉,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葉清桐說完以後俏皮的勾勾手指,楚瑾泉微微一怔握住了葉清桐的手指,清桐躲閃不及,倒沒有怎麽抗拒與排斥。
“清桐,你心裏不舒服,為何不說出來?”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子非鳥也不知道鳥的不快樂,子非我,更加不知道我的難過與傷心。”清桐說完以後看著楚瑾泉,楚瑾泉怔然,“你喝醉了還這般口齒伶俐,讓人咋舌,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問題?”葉清桐那軟玉溫香的手伸了過來,握住了楚瑾泉粗糙的掌心,“來來來,問一個回答一個,不過不白白回答嗎每一個問題,你喝一杯,你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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