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爺放心就好了,過不了三五天就會有人與王爺做對的,當務之急就是將府上幾個人放走,讓他們回到禮康王的那裏告訴禮康王是景維放走了他們。”
“抓起來也是景維,放走也是景維,這個……為何不然他們幾個人假意逃走,這樣子或者就不會被人懷疑的。”景墨說著輕輕的看向清桐,清桐不過是明眸善睞看一眼水波不興的湖麵,啟口說道:“其實,這樣子的好處就是讓禮康王同樣也是不放心景維。”
“試想,一個反複小人誰會真正的與之合作?第一件事沒有做好的,往後的事情就算是做的很好很好也是不好,我們拭目以待就是了。”說完以後清桐又道:“我一個女子上不得朝堂,不論朝堂有什麽事情你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切記,不可以和禮康王與景維翻臉,這個也是計劃。”
“這?本王也要與葉小姐一起裝孫子?”景墨有點苦哈哈,自己一個皇親貴胄從來就沒有想過真正的裝孫子,他雖然麵容開朗但是心裏也有城府與溝壑,要說到貶損自己人格的事情景墨真是不願意去做。
不過,不做的可能性並不大。
幽禁的苑園裏麵吹過一陣冷風,清桐裹緊了衣服,那花樹忽然間落下來一些細碎的花瓣,清桐悵然的看著,看著看著陷入了一種迷思裏麵,就連景墨是什麽時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
等到說話的時候,旁邊的景墨早已經不複存在了。
“墨郡王,按照我的推論,等到王府裏麵幾個送禮之人回去以後就會有人過來找你麻煩的,這一點你一定要站在有理有據的位置。”清桐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荷葉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貌似又要遮蓋在臉上的樣子。
“知道。”那聲音分明不是景墨的,清桐立即回頭盯著說話的人,說話的人是楚瑾泉,他若有所思道:“墨郡王走了很久了,你竟然還沒有發現。”
“沒事,沒事,反正你們也是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正常了,我懶得說你們。”清桐歎口氣,倒是楚瑾泉一臉的迷惘,“我們?究竟來了幾個人?”
“一二三,剛開始是三個,不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等會兒還會有更多的人過來的,我在等待著。”清桐閉眸看著楚瑾泉,心裏麵慢慢的湧上一點酸澀,這酸澀就像是潮汐一樣慢慢的拍打清桐的心房。
你這個家夥早不來晚不來,等到人家都走了你這才姍姍來遲,要是你早點兒來還可以救助人家一把。
清桐想到這裏不免覺得自己委屈,不過,在楚瑾泉的心裏麵清桐是一個女強人裏麵的女強人,從來不知愁滋味,也不知道失敗的打擊會將一個人整的支離破碎,更加不知道畏懼與恐懼。
奈何,清桐在今天就遇到了一種最為危險的狀況,在這樣一個危險的讓人發指的瞬間,清桐心裏麵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楚瑾泉,偏巧楚瑾泉是不來。
“怎麽?看你氣咻咻的樣子,我剛剛來就惹怒了你嗎?”楚瑾泉笑的很溫柔,瞬間柔化了清桐黑瞳裏麵揮之下去的冷意與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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