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怪楚瑾泉,畢竟楚瑾泉是不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險的,要是知道一定會奮起直追的。
“怎麽了?”楚瑾泉看到清桐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禁問道。
其實清桐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雙眼就有點兒痛,接著不用想自然是鼻酸。但是在雙眼疼痛鼻端酸澀的時候,心裏麵卻是泛甜的。
“沒事,隻是癡而已。”
清桐說完以後,看向了楚瑾泉,“你一早上到了哪裏啊?我等了你一早上,你其實不知道在早上的時候這裏亂得很,一個個你方唱罷我登場,我真是應付不過來了,準備讓人去請你,誰知道你竟然不在。”
“不在就不在,也不透露行蹤,我仇恨的就是這個,你究竟去幹什麽了?”
“自然是為以後凶狠與冷血的事做一個鋪墊,漸漸你就會明白。”楚瑾泉說完以後輕輕的冷笑,“禮康王現如今與李子儒還有李防風已經是心存芥蒂了,而瑞安王與維郡王現如今更加是水深火熱。”
“我沒有興趣,說點當務之急。”
“當務之急?應當是沒有什麽當務之急吧,我倒是覺得大概這事情說起來比較繁瑣,我們邊走邊說如何?”說著話伸手就要將清桐拉起來,清桐有點遲疑,不過很快還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清桐知道,他們兩個在某種程度來看都是暴戾嗜血的,所以他們才會有一模一樣的真知灼見,輕輕的笑著,楚瑾泉伸手將花樹搖晃了一下,清桐躲閃不及,一片花雨籠罩在了清桐的視線裏麵。
清桐募得被花雨朦朧在了裏麵,正在如夢似幻的時候被一個大力拉扯到了楚瑾泉的懷抱裏麵,這個人真是大煞風景!清桐腹誹之餘立即皺眉看著楚瑾泉,楚瑾泉則是不以為然,伸手將清桐頭頂的發絲輕輕的掠一下。
“現如今我們要的局麵馬上就會成功了,不過我還想要殺一個人,這個人其實也是在無形中構成了威脅,你看殺還是不殺?”
“你說說。”清桐並不閃避,人生就是要和帥哥在一起談談戀愛才是完美的,他在花樹下濃烈的擁抱著自己,她呢,沒有雨一般女子一樣受寵若驚,而是很理所當然的笑著,在繽紛的花雨裏麵,他的眸也是變得好單純。
“我要殺了端華。”楚瑾泉冷聲說道,清桐絕倒,“你渾身上下都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你就不知道做一點可以積德行善的事情,端華不過是十二歲的一個孩子,你為何忽然間想到殺了端華呢?”
端華是當今皇上的一個子嗣,乃是如貴妃的孩子。如貴妃進宮三十多年,雖然不敢說一路長虹的,但是在妃嬪裏麵卻是比一般初來乍到者更能熨帖人心,比那些年老珠黃者更能夠體貼皇上,皇上一直以來將如貴妃當做自己無話不談的開心果。
而如貴妃樂得做皇上的解語花,一般看來如貴妃是每段不掛煩惱而眼中沒有愁緒的,實際上自從如貴妃在十二年前有了端華以後一直以來依流平進的心也是沒有了,麵對虎狼成群的朝廷與那樣洶湧的奪嫡之戰,她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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