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徐娘半老的生命中竟然有這樣多的男人淩辱過自己,她這是一輩子都沒有想過的,以前是國母鳳身,雖然不敢說貴不可言,但是內侍監是對於自己禮讓三分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一切都不同了,時移俗易,一切都變化了。
以前那皮膚細潤如溫玉的女子現在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快要是死亡的人,他慢慢的回頭看著水碗,因為看到了水碗中一個鬼影一樣的人開始畏懼起來,手微微的輕顫了一下。
“本宮以為你不來了。”
“母後,”景墨聽到如貴妃聲音,立即走了過來,那柔光若膩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旁邊的木頭,說道:“怎會不來,就是母後臨終兒臣也是會過來送母後最後一程的,不是嗎?”
“你要的我全部都寫了,至於哥哥會不會來,會不會按照上麵說的去做,我負責不了!”如貴妃驚恐的看著景墨,連連後退,因為前幾天夜裏自己的胸口位置讓靜默用釘子一樣的烙鐵給烙印過了,此時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濁臭。
她的畏懼就像是螞蟻一樣慢慢的攀爬到了自己的心髒,景墨的目光落在了獄卒的身上,“看到朕過來看望母後,莫非你們還不快點兒過來開門嗎?”這句話過後,立即有人過來開門,速度很快,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
聽到開門聲,她的頭皮一緊,這幾天凡是開門自己就不會得到任何好處,漸漸的如貴妃已開始畏懼起來,而景墨那一塵不染的明黃色衣服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麵前,輕微的抿唇一笑,景墨說道:“現在,兒臣是過來看望母後的。”
“兒臣可以告訴母後,讓母後放一百個心,母後的身體……太髒了,兒臣不會感興趣的。”他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慢慢的靠近如貴妃。
“你說呢?”
如貴妃如同麵臨滅頂之災,連連後退,景墨已經靠近了如貴妃,踩在了如貴妃的身上,她嬌弱的眸子看著景墨,“我已經寫過了,你還要我如何,再寫一次?”
“聯絡的方法有問題,朕想要問一句除了寫信你們還有幾個跑腿的人吧,但是為何你的宮裏人人都割了舌頭還是不願意有人吐露實情呢?要是你說了,或者我會放你一馬?”
“真的?”她好像得到了一個什麽觀音聖旨似的,立即站了起來,景墨看著如貴妃,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君無戲言,不過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我的耐心並不多,這個你爺知道。”
如貴妃一笑,櫻桃小嘴依舊是那樣的不點而赤,那嬌豔若滴的紅唇蠕動了一下,看著景墨說道:“皇上過來,本宮告訴皇上,這裏人多口雜反而是不美。”
“好!”景墨舉步走了過來,慢慢的靠近了如貴妃,如貴妃將朱唇湊到了景墨的耳畔,輕輕的說道:“這個……”
然後在景墨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如貴妃的手已經變成了拳頭,拳頭中緊緊的攥著一枚金釵,鋒利的尖端已經就要刺入他的後腦勺,不過手很快讓靜默給卸掉了關節,軟軟的在空中搖晃了一下。
景墨笑了,說道:“你看,朕說過了讓你說實話,要是一個人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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