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好了,你既然是不願意說,那麽我會有一百種方法讓母後你說出來的,來人。”
景墨站了起來,微微的一笑,看著幾個走進來的獄卒,說道:“你們知道在東陵國有一種酷刑叫做淩遲,一把薄薄的刀子是用來行刑的刑具,而一個人可以臠割五千而並不咽氣,這個就伺候在母後的身上。”
“是,是!”
幾個人立即去準備了,如貴妃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不可能還活著了,咬舌自盡。景墨聽到聲音,過來看的時候已經遲了,他痛惜的歎口氣,“母後,你這又是何苦呢?”
如貴妃死了,這事情樊洛天壓根不知道,就連成國與東陵國的人,知道的都不多。畢竟如貴妃身份特殊,她的死亡是需要遮掩的,當天傍晚的時候,有一個內侍監帶著一群內侍監到了如貴妃的皇宮中去封門閉戶去了。
手中紙條上猩紅,如同是美人的唇齒一樣,緊緊的咬噬在了前宮門上。朱漆垂花大門緊緊的遮蔽住了,然後再也沒有打開的一天,而如貴妃的屍體與這些微不足道的人一樣,都給拖著到了前麵的陰溝裏麵。
就連濮陽芷珊都不知道究竟如貴妃目前去了哪裏,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討好景墨,不然自己的性命之憂就迫在眉睫了,今晚景墨再次到了自己宮的時候,她已打扮的妖妖豔豔了。
或者以前的濮陽芷珊是不好看的,不美麗的,但是經過了這麽久的熏陶以後,她已經擁有了尋找與發現美麗的眼睛,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的拂麵,景墨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極具誘惑力的一個人。
濮陽芷珊穿著一件會閃光的衣服,這樣的衣服讓她整個人更加是憑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一邊慢慢的笑著,一邊給景墨行禮,景墨也是微微的一笑,回頭看著濮陽芷珊。
“今天是什麽日子?”景墨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威嚴,好像並不開心一樣,濮陽芷珊細細的考慮了會兒,完全是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究竟是什麽日子,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他的腳步已經慢慢的走了過來。
她立即正色,開口一連猜測出來十來個日子,但是都被一一否決了,因為緊張與激動,她耳際的珍珠耳墜在不停的搖曳著,而他則是走了過來,然後握住了她的下巴,將濮陽芷珊的頭扳了過來。
在濮陽芷珊的耳畔輕輕的說道:“朕告訴你,明年的今天就是如貴妃的忌日,而今天是朕發兵的日子,你看如何?”
如貴妃果然還是死了,濮陽芷珊明白,景墨的問句其實是沒有谘詢的一點兒感覺,而是讓你知道就行了,隻需要知道,其餘的一概不用理會,濮陽芷珊立即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在慢慢的增加。
“知道了,依照臣妾看,也是到了該發兵的時候了。”
“很好,那就讓你父親親自帶兵你看如何?”
差點兒忘記了,自己的父親就是武威將軍,景墨一邊說一邊靠近了濮陽芷珊,誘惑的將自己的衣扣一粒粒的解開了,露出了大半緊致而又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她立即走了過來,連連點頭,“妾身看,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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